也是宫中出身,怎么嘴越来越碎了,此等事情是谁教你的,别说是无师自通啊!”
特里公主为啥要躲着萧兀纳洪涛当然能想明白,这就像自己小时候去幼儿园,玩的正高兴呢,突然家里人来接了,当时的心情啊,恨不得当个孤儿才好。
但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有些令人尴尬了,尤其是黄蜂这个内官。你他娘的连女人都没深入接触过,聊什么感情问题啊。
“末将去让厨房安排膳食……”得,开国侯恼羞成怒了,黄蜂也得到了绿荷的真传,能躲就躲,要不说学好难学坏容易呢。
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萧兀纳,感官又不太一样了。他换上了冬装,一身裘皮,连帽子都是毛茸茸的,耳朵边上还耷拉着两根动物尾巴,更显得高大威猛,面对面站着让洪涛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萧大人,别来无恙啊……”压力只是身材造成的,洪涛心里很轻松。
萧兀纳既然来了,那就说明港口的事情有门儿,否则不用千里迢迢的再跑回来。那位王什么儒的还在馆驿住着呢,公主完全可以跟着辽国使团回去。
“王丈安好,公主殿下……”萧兀纳也入乡随俗的冲洪涛抱了抱拳,又向书房外面看了看,发现没人跟着。
“殿下迷上了府里的学堂,每日都要去上课,本官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午饭之前就能见到。来,先喝口热茶,这一路上还顺利吗?”洪涛也不能说公主不太想见到你,更不想回国,只能打哈哈。
“说起路途,我还真见到一个令人无法相信的奇景。王丈可知道滹沱河的铁索桥?有了它就不用受舟船劳顿了。若不是见到当地百姓给大人立的石碑,还真不敢相信它是出自王丈之手,真乃神来之笔!”
萧兀纳没再追问公主的下落,好像也不太关心,而是顺着话茬儿聊上了铁索桥。溢美之情油然升起,赞美之词滚滚而出。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想那旧驿道也该修好了,萧大人可否途径?”对方越是不提正事儿,洪涛就越踏实。你想扯闲篇咱就扯,谁先提起来谁是孙子!
“本官此行走的正是新驿道,从霸州一直到大名府,一人三马三日足矣,若是没有沿途盘查昨日就能抵达。假如在白沟河上也架一座铁索桥,再把驿道修到南京城下,辽宋两国就真是兄弟之邦、情同手足了。”看来萧兀纳还不是合格的外交家,耐心不足,刚扯了两句闲篇就忍不住往主题上靠。
“萧大人此言大善!只是此事本官做不得主,还要奏请圣上御批。想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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