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想买点葱,正好咱们家里有,我就给拿了点,省的他再额外花钱买。”
“老子的家底全部都让你给穷了,今天这个来给点,明天那个来顺点,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我家蹭吃蹭喝,吃完喝完再拿上,你告诉老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说你这个败家老娘们怎么这么吃里扒外呢?啥都想给别人,干脆把老子也给人算了。”父亲不停的挑着理,声音越吼越高,到最后的时候吼得声音放大到了正常音量的“五十倍以上”,脸红脖子粗。
在父亲问起的时候,母亲便意识到“有此一劫”,也不顾不管的学着父亲的学着父亲的样子,理直气壮提高分贝吼道,“我大大生我养我这么大,给他去拿点葱,我问心无愧!家里的钱都是我赚的,我想给就给我乐意……”
“又开始吵了……”
“哎……”
虽然这样的状况天天在家中不厌其烦的重演,主角和人物角色、形象从未更换,整个连续剧的主要矛盾冲突也都是那些家庭生活中“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或是“柴米油盐”的琐碎之事,甚至连台词也都是那些太阳、动物之类的陈词滥调,但是对于我来说,同样十分的无可奈何,既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又不可能逃离到其他的地方,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上演着家庭战争连续剧。
那时的我,曾有一段极度自卑的时光,不敢见人,不想上课,拒绝一切沟通和交流,讨厌一切人和事……总觉得只要自己死了,就能解决一切烦恼,可能就是现在所说的抑郁症的一种表现吧,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儿时的想法总是那么天真、单纯和幼稚。
再说的直白一点,天真是傻,单纯是愣,幼稚是蠢,总结起来那就是傻、愣、蠢的集合体。
轻生——是面对当前遇到的暂时无能为力的事情时,最为消极和懦弱的解决方式,没有之一。
这时家里已经买了一台不知道几手的黑白电视机,大约32英寸。电视上一共一个按键和三个旋钮,还带着一根可以分叉的天线。
转动旋钮可以调播频道,一共可以更换9个频道;第2个较小的旋钮调节音量大小;第3个旋钮调节清晰度;唯一的一个按键是开关。说是能调节9个频道,其实就是旋钮旋转一周仅能停顿9次,可以收到电视节目也只有4到5个。
话说回来,收到电视节目数量的多少完全取决于天线的方向和分叉的角度,所以,想好好看个电视,就必须用手扶着时刻摆动方向。
八九岁的时候吧,电视剧里演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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