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夹着菜:“阿年啊!多吃一些,你可是我们秦家唯一的读书种子啊!”
英俊书生秦千年面容倨傲的凝视远方,一副我最优秀的文青样,对母亲这句话表示着赞同。
“哈哈哈!其实我们老秦家还有一个。”皮糙肉厚的秦二叔,显然没有注意到妻子那不喜的目光:“阿言最近有些消沉,你们哥俩有共同语言,都去开导开导他。”
“意志消沉,就去那种地方。”婶婶的眼里散发出寒光,二叔浑身一颤。
秦千年嗅到一股浓重酒气,一脸厌恶的挪过身子,表示他对某个因为作弊,被剥夺科举权力的人不喜。
“哟,阿年回来啦,来陪为兄饮几杯。”
“日日醉生梦死,成何体统。”
秦言往杯中到了一杯酒,不理会傲娇的堂弟,也不理发飙的婶婶。
“大早上的又喝酒,你脑子有病吧!”
秦百川,快管管你的好侄儿。”
秦二叔投来求救的目光。
“婶婶,你可怀着孕呢?可要注意身体啊!”
侄儿的善解人意令美貌的婶婶刚刚舒心了不少,只听:“作为高龄产妇,确实要注意。”
秦府又上演着一出婶慈侄孝。
这时代人结婚早,司徒韵目前还属于心里少女时期,秦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爱怼她,自己一个21世纪的社畜,伟大的穿越者?
因为这一辈子的父亲犯了滔天大案?
因为这一辈子的姐姐为了保护他,被浸猪笼?
因为这一辈子被人冤枉科举舞弊?
秦言提着黑色的酒葫芦,袖子里藏了一把利刃,作为武夫的二叔家里这样的凶器比比皆是,也不知道这么想的,秦二叔希望儿子和侄儿在功名上取的成就。
武夫好呀!要学武至少我可以报仇。
走到街上的秦言,脸上浮现一股狰狞,来到这有修行者的世界碌碌无为十六年,要不是那一日的事情让他第一次饮酒,他还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什么玩意,现在想起来社畜的经历,两世的戾气让秦言成为一个偏激的神经病。
他在等,等到月黑风高,他要替天行道。
“阿姐!他们说这个世上真有鬼,我其实不信!
可这世上的贱人为什么不被鬼敲门。”
月色无,夜深沉如海,手中的无字玉书在夜色下散发荧光,就像一盏灯,照亮前方的路,秦言嘴上划过一丝邪笑。
这几年借酒消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