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恨什么呢?我在恨他们不知,我在恨我这个母亲受到伤害,我在恨我的同胞们麻木,我在恨不知过多少人时的那天,会有多少人恨。
他用最悲怆的声音唱出这首凄美壮烈的诗。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白陵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亭花。”
诗一出,虽无才气,也无异象,但所有听到的人心中一阵,而声音远去,传播整条白陵河,而在帝都的书山上,一位位雕像前,浩然正气冲上云霄,那高冠老者叹道:“又是你,可你偏偏是那两人的徒弟,若不是,凭此诗凝民心一寸,我必将你列为我道第一序列,但你若还在,儒道不孤。”
李凤绫手捏的发白,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只为此诗:“好一句不知亡国恨,你们谁知道边境发生了什么。”
无人可知,无人想知,但这一刻他们真的知道了,夏帝的目光变得暗淡,看了一眼秦言:“当有来日,必胜齐天之姿。”
而秦言却不知这一切不可知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自己当初碎裂的文宫在悄悄的恢复,那一股力量像是长城,像是这九州,像是一头神龙,他并不觉得这样子有多骄傲,他只是莫名悲痛,莫名想哭,他低下头看着那颤抖的黑纱花魁,那颤抖的娇躯,泪水止不住的透过面纱,这诗是写给他的,这诗是写给她的。
“你为何讽我。”商音嗔怒道,她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何会写的这么悲怆。
秦言没有说话,幽蓝的火焰一闪,下一刻他出现在她的面前,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哭的颤抖,不断抽泣的商音,他是有意的讥讽这位花魁吗?一个被送到异国他乡的货物,他依然没说话,这是用手擦拭她眼角的泪珠。
“我并未讽你,这诗写给你的,也是写给我的。”
商音怔怔的望着他,掀开了面纱,直视着秦言,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这才是魁主,压着群芳而生,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秦言盯着那张有些异域风情的脸庞,温柔的问道:“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
“秦言。”秦言说完这句话就要走。却听李凤绫喊道:“你不要走,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秦言与李凤绫,秦言一愣,问道:“三娘何事?”
“你有如此诗才,他日能否为我写几首壮军诗文。”李凤绫目光灼灼的说道,想起那日的小黑炭变成今日的女将军,秦言笑着点点头:“有何不可。”
李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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