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冥见秦言又不说话了,讨好的问道。
“说说说,有事情快说。”秦言无语的看着这只舔鬼,请你保持你的神灵气质,当然你跪舔秦大郎是可以原谅的。
“就是我想起来了,鬼为什么是鬼,你们读书人是怎么形容鬼的。”冥一副你不知道我知道的样子。
“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此之谓鬼。骨肉毙于下,阴为野土。”秦言口吐这一篇经文,没想到一出口,不仅仅是底下的群鬼还是冥这个鬼帝,全部都快消散,大儒之言恐怖如斯,若秦言真的是大儒,这一票早就魂飞魄散了。
这就是儒家,也就是秦言凭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就可以吓退萧夜,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儒家太变态了,尤其是巫师最烦一个儒家,子不语出自《论语·述而》,众生必死出自《礼记·祭义》,在儒家的道里,人不都应该死的吗?鬼怪有什么可怕,顶多是自己的祖宗,好好拜一拜。至于神吗?我不信就行了,但我敬。
我说有就有!我说没就没,好一张读书人的嘴!老师曾对秦言教导:我等谨记未知生焉知死。
“可我更愿意称他们叫魂魄,本来死了就没烦恼,三魂散尽,一切消亡;可如今他们成为了鬼,七魄融入了欲念…”
这又是一门哲学,为什么你们会认为鬼有人格,七魄的欲念成为了鬼的成因,秦言思虑道:“感情我活脱脱的一个,欲望怪兽。”
这一夜,天色阴暗,只可惜只下了一场微雪,今年何时才有十景之一的雪楼叠嶂,只要有一场足够大的雪,你站在城楼眺望帝都,是一片山峦般的银白,雪盖黒瓦,今年的雪来的又要晚些。
来京筹备圣院春试的学子,遗憾的收酒停笔,手指冻得不可屈伸,他们望向这一夜文会里哪位夺桂的钟姓学子,相貌伟岸,谈吐不凡,将来定是一代贤臣名相,可我就不信这钟书生可以在春试取的成绩,加入儒家圣地修行。
因为太难了。
“钟兄,此等鼠辈胸无大志,不必为之烦恼。”有友劝道。
钟书生长叹一声:“何必扰,因何扰。”刚才的话他听见了,自己寒窗苦读,争得就是那一刻一个名,心中异常烦闷,告别好友,独自走下城楼。
楼下传来钟书生一声惊呼,众友赶来,看见被吓软腿脚,瘫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城墙上哪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京兆尹的郭捕头带着一种捕快赶来,面色凝重的看着城墙上挂着的人头,一般情况下这种鬼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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