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囚犯,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盯着舞的虎虎生威的双锏,想起了这是哪一种锏法,赞赏的说道:“这一手秦家锏法有几十年的功底,你确定你不走。”
“秦家人没一个孬子。”秦二叔自豪的说道,郭靖心里赞许,不愧是那个秦家出来的人,他要做什么呢?很简单,把逃出来的犯人抓了回去,许久没有运动的秦二叔,有些气喘的看着那群人,有囚犯,有狱卒,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这群怪物力气真大,兄弟你没事吧!”
捂着胸口咳血的郭靖,望着秦二叔胳膊上的伤,秦家的锏法讲究以攻代守,是战场上的杀招:“兄弟果真好功夫,我郭靖来日必向你讨教。”
这就是武夫的武道,动不动就讨教,秦二叔大笑一声:“你的刀也不错,但只要我使出那一招,你刀也没用。”
“那招秦家锏不传之秘——破军。”郭靖惊呼道,想当年老秦将军凭借这招打爆大阳箫家家主的头颅。郭靖望着血色的天说道:“我只恨如今朝中奸贼脏了这片天,若老秦将军还在,降龙锏出,那群人还能这么嚣张。”
虽不知郭捕头发什么怨,但这是秦家曾经的荣耀,降龙锏一出可杀奸臣,秦二叔笑了笑,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我不回家了,我老秦家人生死都在战场上,兄弟要是还在,替我传句话呗!”
“可李将军三十万铁骑都没了,秦老哥还要去。”郭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在这几天的帝都,恐慌的消息传至大街小巷,抓不尽抓不完,有少年意气的书生血书逼向朝堂,有识者认为只要帝都仍存,凭借守卫可能一战,但条件是帝都不能乱,一个混乱的帝都才是输掉的真正愿意,但恐惧与不安下,倒戈者、逃窜者、奸诈者,层出不穷,他们的理由是:
大夏要败了。
二叔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段时间在大牢中他并没有学侄子去感悟生死哲理,他在回想自己的一生,他是秦家人,大夏的边境埋着秦家魂,哪怕秦家衰弱,可还有自己,可还有侄子儿子,哪怕是家里的女眷,只要是秦家人,老祖留下的斗志未熄,二叔说出一句特别有觉悟的话:
“我秦百川哪怕是个小兵,也要死在帝都城墙上。”
郭靖愣了愣,告诉秦二叔最近的两个令他窝火事情:“你要去可能很难,李家男人全部死了,大夏再无良将,哪怕兵士在英勇也只是苍蝇。”
想起老领导的秦二叔眼中流露出伤感,原本以他的资历不可能当上百夫长,全靠李靖念曾经旧情,他曾跟在老秦帅后面护旗,现在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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