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一道空荡荡的身影离开空荡荡的阴阳塔,汇入鬼门关之中。
其实这一天,还有那么几个细节,在秦言眼中这快崩塌的大夏,来了几个人,他们彼此之间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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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言昏迷的这段时间,往前面推,首先是阴阳塔最高层踏足进一位这世上最高的老者。
“齐天,这也是你的一线生机。”院长很不客气的划开了空间,从里面拿出了锅子,大大咧咧的摆在齐天的办公桌子前,喜爱洁净的大监察皱了皱眉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公文,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等下收拾干净。”
这就是两个大夏第一人的对话,一位是世间第一名将,大夏阴阳司大监察齐天,一位是镇压百万山海的世上第一人,大夏天院的院长。
人说的话因为所在的位置而那么的不同,但其他人而说却不一样,比如道山上的玄机,佛脚下的参禅,儒圣人言好一个听不懂的牛气,若是按照某个在大夏最北方的藩王子弟的脾气,一定先给一叠厚厚的门票,然后放出恶犬戾奴,奶奶的,说人话。
东宫娘娘摊煎饼,西宫娘娘卷大葱,这就是这人间。
齐天取出棋盘,顺着记忆将黑白色的棋子一个个放在纵横之间,这是一场下了好多年的棋,而在复盘之后,院长终于神情肃穆,只不过筷子在锅子里搅拌。
第一枚白子落下,这原本的后手棋却被这位世上谋略千古的大监察下成了先手。在此子落下之时,阴阳塔为之一颤,而在数万里外的山峦平原里,旗帜飘摇,马蹄声从东方而起。
院长执黑子落下,这平平常常的下棋,这无所谓的表情,像是高手,又不像高人。只不过这棋盘瞬间不一样,不在是简简单单的纵横二线,不在是黑白二字,而是泛起波澜,倒映着这不安分的世间。
第一枚黑子落下,在大夏圣院,一个在这里枯坐不知多少年的高冠老者,无奈的摇摇头,满脸的酸味,他坐在书山上,数百雕像前,面对着一池平静的水,水面倒映出天上的月,只有月还在大夏,不顾这天空的漏洞,不顾这一城的血红。
水中多了两个身影,三个一模一样的夫子互相拱手,最终只剩下那面容苦涩的大夏夫子程仁明,他抬头看着月色,看着阴阳塔,背后是新的却是老的的数百雕像,摇了摇手。
像是看到这一幕,齐天把一盒如玉的棋子放回原地。
院长又落一字,但凡是个人多能看明白,为什么这盘棋没有结束,也不可能结束,因为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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