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不杀生!”
现在想起,着实琢磨不透这几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家伙,秦千年脸上浮起微笑,这是一个极其有品位的书生,丹青也是不错,在帝都文人圈子里也是一绝,被多少老一辈的画工,赞叹为妙笔秦纹。
为何这么说呢?所谓秦纹是秦千年作画之时总是古朴,有钟鼎篆刻之风,有巫气龟甲之形,要问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一定是家里这些刻在墙壁上的纹路,从小耳濡目染,笔下多是这些东西,所以也许大哥说的话是对的。
食物的味道,从小看到大的东西,这是刻在你血液里永不遗忘的东西,若是有机会重启,那一定是最喜悦的感伤。
自己从这里悟到了书画,而大哥从中悟到了什么,每一次只是发呆,我也许就是这点比你强吧!秦千年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不愧是大夏的状元郎。
只是以大哥的脾性一定不适合当官,并不是说秦言老实,只是这人过于耿直清高,不屑于那群蝇营狗苟,经常说的那群有意结交、品性却不端的书生们难堪。以至于最后孤身一人,后来科举舞弊,可一会儿说你舞弊,一会儿说你是状元,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的想法着实令人大笑。
秦千年盯着图文有些出神,从他旁边走过来一名老农,说是老农,其实是秦府里的管家,当初秦家萧条,饭多吃不起了,还有什么闲钱养些奴仆,所以到最后,这位老秦将带来的小伙子,在三代以后成了最后的老头子,守着空荡荡的秦府,老仆名唤老甲,在秦府花园开几亩地,去掉残花,为主家种一些萝卜黄瓜。
憨厚的样子,很像某个姓晋的口中,比老马还跑的快的老马。
“老甲!”秦千年恭敬的行礼,老甲虽然是老仆,但这辈分是摆在这里的,与他爷爷称兄道弟,父亲那辈也要称一句甲叔,到他们这一辈,全随哪位混世魔王称一句老甲。
老甲是一个很淳朴的人,五短身材,据说年轻也练过武,那人点评道,好一粗壮的脖子,老甲我若是龙王,一定封你为丞相,而老甲只是憨笑,然后从一个大篮子里拿出些新采摘的蔬果,说着,丞相什么的我这么笨做不了,就想为少爷种点瓜果,做点果酒,老甲递过来一个坛子。
这是用三月的青梅酿到年末的青梅酒,酸涩但喝多了也就能喝出其中的甘甜,但只有一人喝的惯,秦千年接过酒坛子,无奈一叹:“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往年这时总要向你讨这一口。”
老甲笑的更憨了,没几颗的牙齿使他笑的多了几分滑稽,他想起那名不知何时爱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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