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魂灵刚好合适他们的计划。”
“你就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少年抽泣的更大声了,其实对于他们两个而言,黑夜比白天更好,白天不愿意出门面对炽热太阳,一个怕腐烂,一个注定不能出现在阳光下,只有黑夜里,与同类一起,只不过为何这么孤独呢?
“你不用问了,你只要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坏处,只是总会有人付出些什么?”又是让人不懂的话,少年停止的抽泣,怔怔的望着姐姐,想说什么,又不敢去问,只是天空那大开的鬼门关让少年捏紧了拳头。
“你只要知道,在那条河畔,有个看着彼岸花的小姑娘,为你哭,但你姐姐我觉得,也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姐姐我毕竟是个女人,总能懂得一些东西的。”
少年愣住了,他知道有个人不会死,只是没有想到她还在哭,那位来自商国的女子,那位曾闪烁离城的女子,真的笨,真的蠢,他叹了一口气:“小时候总爱笑阿姐你,这么多东西往脸上涂,其实也是好奇,原来阿姐是姑娘啊!只不过技术是真的不怎么样,所以我就去问那群姑娘,为什么要这样,他们说女为知己者容。”
“所以说,你还挺嘚瑟的是吗?”姐姐的手又要拧上弟弟的耳朵,却又放在桌上,拿起了胭脂水粉。
“现在我才知道,化妆不是为了谁,只是让自己好看,该对自己好一点。”少年笑了笑,靠在椅子上,回头看着她:“姐,为我化妆吧!我想走的时候干净一点。”
女子的手颤了颤,挣扎的点点头,用脂粉抚平那可恶的斑痕,让胭脂使这张脸上有了血色,化好妆的少年,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觉得说的的确对,如果我真的看见我这一世的娘亲,也许是长这样的,也许在和阿姐的面容一重合,我那素未谋面的娘得是多么风华绝代的女子啊!
“姐,你的技术有进步哦!”少年由衷的感慨,站起身,在无尽的夜色中忽然回首,抱住了自己的姐姐,就像这一年每一次对上那个牌位,醉眼朦胧间,总能想起以前,小时候十三营打架,回来扑在她怀里炫耀自己多么厉害,然后被揪着耳朵去认错,想起以前陪老师出门游学,回来时她拍着自己脑袋,不错以后考个状元。
阿姐以后靠你了。
我就是这么样一个天生靠不住的人,我这一次只想在最后一天里,让我这肩膀承担点东西。
如果生命还有最后一天,我真的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我真的想见见你们,心愿已了,秦言笑了笑,擦干眼泪,笑着看着回来的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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