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郁靳久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狂野,兴致勃勃的一遍又一遍花样百出的折腾着她。
宁挽歌从最初的沉沦到最后的无力承受,小声的求饶也没能让他停下来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凶猛,弄得她无助的啜泣,真的坚持不住了。
郁靳久这才草草结束最后一轮,在她的体内爆发后,低头温情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将泪水一一吮干。
宁挽歌侧躺着身子,像是被剥了壳的虾蜷曲成一团,眉头紧皱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郁靳久脸颊贴在她的脸上,大概是太舒服了,声音慵懒中带着柔情,“生气了?”
宁挽歌睁开眼睛看他,咬了咬唇,小声的说:“不是……是……”
欲言又止。
“是什么?”他问。
“疼。”她闭上了眼睛,羞愤的耳根子都红了。
郁靳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所说的疼是指哪里,“我看看。”
“不用……”
宁挽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看到她出血了,眉心瞬间拧紧。
自己竟然把她弄出血了,难怪她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怎么这么脆弱!”嘴上是这样埋怨,可是转身下床时黑眸里却流转过心疼。
宁挽歌心头一紧,咬着唇没说话,不舒服和疲惫感都让她没有说话的欲望,现在她只想睡觉。
郁靳久下楼找到了医药箱,可是医药箱里的药都不适合她用,清隽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
给白长安打了一个电话,起初不太好意思明问,婉转的问他。
白长安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一直问他是什么伤,这样才能推荐对症的药膏。
郁靳久忍无可忍的说:“就是女人那个地方受伤了,用什么药膏!”
电话那头静默了许久,白长安骂了一声禽兽,揶揄郁老三开荤这么多年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知道克制,宁挽歌真可怜!
郁靳久耐着性子听白老二在电话那头的奚落,再快忍不下去要挂电话的时候,白长安终于报了一个药膏的名字,可以给女人用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郁靳久已经挂掉电话了,衣服都来不及换,拿着车钥匙和钱包就出去了。
深夜,南园附近的24小时药店,灯光明亮而苍白,一个值班的人坐在收银台前低头玩着手机,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黑影,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睡衣踩着拖鞋进来的客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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