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歌哽咽了一下,拼命的点头,“嗯!”
见她终于有反应了,郁靳久紧绷的下颌线这才缓了缓,低头温情得亲着她的额角,“还疼吗?”
宁挽歌摇头,见他眸色又有要深的征兆,又补充了一句:“还忍得住。”
郁靳久无奈的暗暗叹气,轻轻的拿起她的手,领带已经被她的血液湿透了,黑眸里流转过明显的心疼,催促司机快点。
白长安的医院,挂的急诊。
晚上病人本来就不多,司机挂号后,他们直接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解开领带,看到掌心还扎着碎玻璃,说要取出碎玻璃,但会很疼,让宁挽歌忍一忍。
宁挽歌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将手放在桌子上,不敢去看,撇过头,紧张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
医生先用双氧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拿起镊子,一边伸向碎玻璃露出的部分,一边说:“忍不住可以叫出声,没关系的……”
“好。”宁挽歌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镊子夹住碎玻璃的那一瞬间,郁靳久突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宁挽歌一怔,意识到医生还在,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郁靳久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扬起头承受自己的吻。
深情,缠绵,将她卷入一场旖旎中。
医生余光瞥了一眼,抓准时机将碎玻璃拔出来,血液四溅,立刻止血,给伤口消毒。
宁挽歌被郁靳久吻的头晕脑胀,不管医生做什么都没任何的反应,而郁靳久一边深情的拥吻着她,一边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医生的动作。
直到医生给宁挽歌的手用纱布绑好,坐在办公桌前写着病例,郁靳久也没有立刻停下来。
医生忍不住轻咳了两声,郁靳久这才缓慢的停下来。
宁挽歌早已被他吻的明眸迷离,苍白的脸颊上染着不自然的红晕,意识到自己和郁靳久在医生面前吻了有半小时,脸颊越发的滚烫,羞赧的抬不起头了。
“消炎药一天2次,饭后半小时服用,每天定时换药,一天三次!不要碰水,辛辣等东西暂时就不要吃了!”医生速度开好药,将单子递给郁靳久,“止痛药我也开了,实在疼的忍不住再吃一粒,但我是建议最好不吃!”
司机将药单拿过去,去付钱拿药,郁靳久则是面无表情的抱着宁挽歌回车上等司机。
……
回到南园,宁挽歌是被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