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紧密的碾压,辗转反侧。
宁挽歌辛苦的昂着脑袋承受着他的掠夺,胸腔的氧气被抽离,气息开始喘,没有受伤的手主动的揽住他的颈脖,像是袋鼠要挂在他身上。
吻着吻着两个人已经倒在床上了,他刚刚亲手帮她穿上的睡衣眨眼功夫被他又脱光了。
带着火焰般的手指在白皙胜雪的肌肤上蜿蜒游走,唇瓣吻着她的唇,她的额头,眉心,秀眉,眼睛鼻梁,从唇上移动到下巴,再到弧线优美的香颈……
宁挽歌在他的身下早已柔软无骨,化成一湖春水,任由他为所欲为。
白嫩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侵湿了发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两个人宛如刚出生的婴儿,紧紧抱着彼此。
郁靳久不耐其烦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肤,触及她的敏感点,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颤栗,轻吟,崩溃,再到高(潮),心里别提有多满足和自豪。
宁挽歌只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遍,身体快乐的痉挛着,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还未恢复平静,他已经忍不住,蓄势待发。
突然她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郁靳久顿时停下来了,因为他刚刚太投入,忘记了她的手还受着伤,去触碰她的手了。
迷离的眸光有些歉意的看着他,手实在太疼,忍不住。
墨眸里有着艰辛的隐忍,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际顺着轮廓一直流到胸膛……灼热的眸光盯着她片刻,挫败的叹了一口气,“我去洗澡,你先睡。”
将被子给她盖好,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去了浴室。
宁挽歌眼底的光瞄到他小腹下已经苏醒的某物,忍不住的笑出声。
手上的伤口还在疼,心里却一片轻松,前所未有的明朗与欢喜,浸满她的眉眸。
郁靳久在浴室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澡,这才彻底冷静下来,回卧室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条热毛巾,掀开被子给她擦干净身体。
宁挽歌害羞的用手挡在脸上,不敢去看他。
郁靳久给她重新换上睡衣,低头在她的耳畔亲了亲,喑哑的嗓音响起:“郁太子伺候你,还要让你爽,是不是觉得翻身当主人了?”
白皙的脸颊上染上绯红,似娇嗔的瞪他一眼,风情流转,“谁爽了?”
“你敢说你刚才不爽?”郁靳久挑眉,严肃的架势,“要不要我现在重新让你爽?”
说着,手已经去扒她的睡衣。
宁挽歌一惊,扭动着身子,尖叫:“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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