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难得郁靳久有推不掉的应酬,回来的晚,宁挽歌松了一口气,今晚终于可以不折腾了。
放了热水,让他泡个热水澡,下楼给他煮解酒茶。
郁靳久泡好澡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套着浴袍,敞开的衣领里健硕的胸膛露出来,肌肉线条匀称,挂着水珠映着淡雅的光,别提有多性感了。
宁挽歌将解酒茶递给他,又将他换下的衣服整理下,把口袋里的手机什么的都拿出来,好明天让裴姨清洗。
以前郁靳久应酬的时候身上多少会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或是衣领上有着唇彩,但自从那次之后,他极少会出去应酬,应酬也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偶尔会沾着一丝香水味,宁挽歌还能接受。
一群男人在同一个包间里,他不点,别的男人总是要点,说沾染不上香水是不可能,不过没有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看到其他女人的痕迹,宁挽歌的心里是高兴的。
回到卧室,郁靳久已经喝完解酒茶躺下了。
宁挽歌走过去,刚躺下就被他捞进怀中,一阵清冽席卷,头晕目眩,呼吸都不顺畅了。
白皙的肌肤上染着淡淡的绯红,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喘着气道:“你……你……”
“什么?”他低头吻着她的脸颊,有些迫不及待。
“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她涨红着脸小声说道。
“嗯?”动作停下,剑眉挑起,一脸的懵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宁挽歌迷离的眼眸看了看他,脸颊更红了,小心的说:“我查过了,(性)瘾也算是病,得治!”
“……”
郁靳久懵圈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大掌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
力道不重,宁挽歌却还是苦着精致的脸蛋,露出一副很痛的样子,“你最近……最近也太频繁了。”
郁靳久虽然喝了酒,但没醉,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少,明知道她是故意装痛的,还是顺着她,伸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是你说要生宝宝,我不努力,你怎么生?”
宁挽歌一愣,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绯唇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眸都眯成一条缝隙了,“我的年纪是该要生宝宝了,听简月说年纪大了生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不过这种事顺其自然,太刻意了反而不好。”
郁靳久埋头在她的肩膀处,声音闷闷的,“我也想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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