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是从里面扣起来的,也就是说凶手不可能从窗户逃走。
转身又走到餐桌前,检查了水杯和奶瓶,至少在嗅觉上闻不出什么东西来。
薄浅彻大概是担心她会亲自尝试,沉声道:“我会通知何漾阿九一起过来!”
云思晚点头,拿干净的袋子将奶瓶和半杯水一起封存起来,避免被污染。
“茗臣……”
“小臣……”
一男一女的声音响起,薄浅彻和云思晚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眸光微怔。
薇薇安走在最前面,神色慌张而悲痛的扑向了薄菲,老泪纵横。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动作慢了很多,因为他是——坐在轮椅上。
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西裤熨烫笔直,短发树立,五官偏阴美,但不像宫蓝染那样妖孽,身上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质地感。
遥控着电动轮椅在薄菲的面前停下,温润的眸光胀满血丝的看着孩子,潮湿渐起。
“小臣……小臣……”颤抖的声音哽咽住了。
薄菲像是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是抱着孩子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
薇薇安抹了抹眼角的泪,抬头看向薄浅彻和云思晚,咬牙切齿:“是谁?是谁害死了我的外孙!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管家是查监控,看谁进过小少爷的房间!”
“是,老夫人。”管家鞠躬后离开。
云思晚的眼神一直放在男人和轮椅上。
男人强忍着眼眶里的潮湿,哽咽道:“怎么会这样?我之前来看他明明还是好好的……是好好的……”
薄浅彻见她一直盯着栾风看,眉心微敛,走到她身边,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你看他做什么?”
云思晚斜睨他,这个时候还吃醋,无不无聊?
“你之前知道他是坐轮椅的?”
薄浅彻摇头。
他只知道栾家在米兰算得上豪门,栾风在外素有温文儒雅,温润如玉的贵公子称号,并不知道他的双腿有残疾。
薄菲基本已经脱离薄家,也没有贪图薄家任何权财,所以他对薄菲的一切并没有时刻监视,监察。
云思晚深呼吸一口气,感觉房间里氧气稀薄,有点喘不过气来。
门外有人走进来,看到这幅画面,一怔,“怎么了?”
薄浅彻看向她,皱眉,“你去哪里了?”
从他下楼就没看到她。
“我去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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