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妖媚的笑,像是快乐的笑。
旁边的墓碑上年轻的女孩有着一张不老的娃娃脸,一双剔透的眼眸像是黑宝石一样。照片下刻着她的名字:宫熔儿。
远处有人走来,将怀里的还沾着水珠的玫瑰花放在了宫熔儿的墓前,眸光凝视照片,有着浓浓的思念。
“如果不是熔儿到死都放不下他,我不会同意他葬在熔儿的身边。”冰冷的声音响起,眸光扫了一眼宫蓝染的墓碑,多年的心结,至今都无法解开。
“不管你有多不想承认,宫熔儿爱的是宫蓝染,这是你无法否认的,这是他们想要的。”
云思晚淡淡的开口,看着照片里与自己眉眸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心境平和。
江斯年蹙眉,眸光转移向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其实你和熔儿除了眼睛像,其他的真的一点都不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上你!”
宫熔儿是宫家的最小的女儿,从小就活在温室中无忧无虑,天真烂漫,与云思晚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大概是因为我的美貌和才华。”
江斯年:“……”
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两个人站着沉默许久,江斯年再次开口:“我收到消息,你开了那一枪与他的心脏毫米之差,虽然没要了他的命,可到现在还在重症病房,什么时候能醒来,医生也不知道。”
云思晚神色平静,“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便没了下文。
“那一枪你没想真的要他的命,是不是。”据他所知,当时薄浅彻是把枪口抵住自己的心脏,按道理云思晚开枪不可能射偏,尤其是在那么近距离的情况下。
除非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杀薄浅彻。
云思晚没回答,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江斯年知道自己猜对了,唇瓣勾了下,“所以……你早就知道薄浅彻有意洗白,顺势帮他毁了黑暗帝国,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经营明面上干净的生意了。”
“你这么八卦,宫蓝染和熔儿知道吗?”她还是没回答,满脸的嫌弃和不耐烦,说完转身就走。
单薄的身影一步步的走远,潇洒又孤寂。
京城的深秋温度很低,冷风吹在脸上像是针刺,她那般的清瘦,仅是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抵御寒流,一阵风好像就能把她卷跑。
江斯年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一句话:多情总被无情误,道是无情胜有情。
云思晚对薄浅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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