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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有十多名乐‘女’,这些‘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有的手里抚着古琴,有的怀里抱着琵琶,有的身穿长袖飘带的舞衣,一个个芳容堪比天仙。
还有一名年纪稍长的‘女’子坐在上首,这‘女’子是乐坊的教习官,指导这些‘女’子演奏各种不同曲牌的曲子,此刻见发生这样的尴尬,一时间憋得脸红说不出话來。
徐东宽厚地一笑,把手一抬,“你们继续弹奏吧,朕想听一首曲儿,不知你们是否弹唱得出來。”
那当教习官的年长‘女’子这才回过神來,忙躬身向徐东行了大礼,“不知是皇上要听什么样的曲儿,皇上请讲曲牌名。”
徐东道,“一首《醉‘花’‘阴’》,你们以前弹唱过吗。”
听徐东点出曲牌名,那些‘女’子似乎有些惘然不知,徐东料想这些乐‘女’是新招进來的,多半不会弹唱以前的曲子,他想了想便朝她们摆摆手。
“你们请自便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那名当教习官的‘女’子说,“皇上,这首曲儿她们的确不会,因为我沒敢传教给她们,自从吕贵人到后宫升任一等嫔妃后,皇后娘娘就谕旨不准弹唱这曲儿。”
徐东道,“什么,皇后娘娘谕旨不准弹唱这首曲儿,不会吧,为什么。”
教习官说,“皇上,这是的的确确的,奴婢不敢说谎,不过皇上要是想听这首曲儿,奴婢现在就犯一回禁唱给皇上听。”
徐东道,“你唱吧,朕现在想听一听这《醉‘花’‘阴’》,你放心,有朕给你担着,皇后娘娘不会怪罪你的。”
教习官说,“那是自然。”
说着她伸着尖尖的‘玉’指开始弹奏琵琶,又清了清嗓子开口唱起來。
光‘阴’又一载,奴家思郎,半夜湿枕巾。
美人‘玉’指遍身抚,有丝帕寄情。
莫道光‘阴’短,晚风绵绵,人约假山后。
高天流云醉‘花’‘阴’,二八小佳人。
晨昏又一轮,孤家思美,整天愁残云。
情种须眉满面拂,有丝绢传意。
但看晨昏晚,夜‘色’淡淡,复会假山后。
徐东沒想到这‘女’子不仅弹唱吕戌儿的《醉‘花’‘阴’》,还把他回赠吕戌儿的那一阙也唱了,将两阙《醉‘花’‘阴’》糅合在了一起,显然,这‘女’子把这曲儿已练习得很熟了。
此刻,徐东想起和吕戌儿丝帕传情,在假山后面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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