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朱家的万贯家财,而孟家已做到奉常之位,再无需宫家提携,便弃宫家而择朱家,要退了女儿。”
左氏闻言,怒道,
“这起子腌臜东西,没落的时候低声下气,好了又趾高气昂,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自己犯的错误竟要我的女儿来承担后果。真真是好狠的心,长诀,此番你就不要插手了,母亲会搜集好证据,让孟家作为过错一方将这门婚事给你体体面面地退了,绝不让你承担这后果。”
宫长诀看着左氏,恍然间似乎又是前世时,左氏在牢狱之中受尽折磨的样子,满身鲜血,衣衫褴褛。
宫长诀的眸中隐隐燃起火光,这一世,她定不会再让自己的父母亲人面此绝境,所有伤害过宫家和她亲人的人,她会将他们加注在宫家身上的痛苦全然奉还。
左氏看向宫长诀,却见她眸中有泪光,忙拍拍她的手道,
“不要担心了,母亲定要孟家的丑态暴露在众人面前,让你从退婚的风波中全身而退,往后,母亲给你寻更好的夫婿,别为着这种人伤心,不值得。”
宫长诀回神,看向一脸担忧的左氏,忙展颜笑道,
“母亲别担心,我定不会叫那些人欺辱了去。”
宫长诀握紧了拳,这一回,她要亲手将她所受的屈辱一一奉还。
回廊曲折,日影西斜,照着纱窗,纱窗上的网格映在宫长诀面上,随她的脚步,疏疏落落的阴影落在她面上,愈发显得她面容明灭不清。
梳妗扶着宫长诀,
“小姐,咱们赶紧回紫藤苑吧,奴婢给您唤府医来看看,要是治得晚了,您这手只怕是要落疤的。”
宫长诀点点头,
“勿要着急,想来也没有划得这么深,仔细些便不会留疤。只不过我有另外的事要问你。”
梳妗道,
“小姐您说。”
宫长诀敛眸,
“你说,这段时间里,可有什么宴会,是孟华文会去的?”
梳妗皱眉,
“小姐,难道您还想挽回那个狼心狗肺的吗?方才听您同夫人说,奴婢这才知道,原来这厮不仅忘恩负义,还淫邪至极。这般男子,怎么也不会是良人,若是小姐想要嫁给他,可要三思。”
宫长诀道,
“你且宽心,我不是想嫁给他,只是我自有打算罢了。你只需告诉我,是否有此般聚会便是。”
梳妗道,
“只要小姐别犯糊涂便好,这般聚会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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