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
楚冉蘅定定地看着她,沉声道,
“我不明白,亦不想明白。”
楚冉蘅握住她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在逃避,每一次都狠狠地将我推开,每一次都如临山洪,你避我,像避如蛇蝎。”
宫长诀不敢看他。
楚冉蘅道,
“宫长诀,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若是你真的这么想,为什么你不敢看我。”
宫长诀推开楚冉蘅,一双眸子通红地看着楚冉蘅,她咬紧牙关,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压在人心上,
“是,我喜欢过你。”
风浸入她的衣裳中,和河水一同寒凉,沉入她的心肺中。
宫长诀道,
“可是我只能到此为止。”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若再纠缠不清,只会愈发逼退我,我不是曾经的宫长诀。现在的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与你楚冉蘅有瓜葛。”
“或许你不明白,可我只愿说一次。”
她闭上眼,泪落如雨,眼前恍然是他从悬崖上一跃而下的模样。
她看着他,面色苍白,一字一句咬牙道,
“楚冉蘅,你见我一次,就是在害我一次,你前进一步,我就不得不后退一步,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你难道非得逼得我退到高崖万仞之处才能停住脚步吗?”
她话语决绝,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必须远离,他再前进半步,只怕她都会害死他!
楚冉蘅眸深如墨,丝毫不退让,
“宫长诀,若是你后退一寸,我就会前进一尺,若是你后退一尺,我就会前进一丈,即便是你退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想方设法地找到你,他日你退到万丈高崖之巅,我也会再度跟着你一起跳下去,我说到做到,绝无反悔。”
他的目光灼灼,她步步后退,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许她挣脱半分。
她指尖冰凉,如落冰窖,眼前的一切似都恍惚起来。
是,万丈高崖,他跳了。
前世是,而这一世,亦是。
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看他为她再坠深渊。
她夜夜噩梦轮回,醒来之后都无比害怕,她怕极了他会如前世那般不管不顾,怕死了他会毫不犹豫为她一跃焚身。
她怨不能,恨不成,坐不安,睡不宁,只怕一躺下,梦中尽是柳遮花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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