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字迹潦草,甚至沾染了几滴血。没有落款,也没有祝启。
可见是在怎样危急的情况下所写。
众臣闻言,面色沉重。
十日之前,西青不过是占领了几个小镇,如今竟然已经占领鄞州大半土地,再这般下去,怕是鄞州危矣,鄞州一沦陷,青州便无法逃脱,西青势必要攻入青州,而青州过后,便是长安!
若是在鄞州不能拦住西青,往后必然受制于人,难以翻身,作为京都的长安一沦陷,整个大周都会拱手让人。
元帝眼前重影晃动,听闻此消息,竟一时晕倒在地。
众臣大惊,满殿慌乱。
“陛下!”
“陛下!”
宫府。
宫韫与宫霑相对而坐,
宫韫缓缓拿起茶杯,用茶杯盖子刮去浮起的茶沫,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宫霑忙道,
“鄞州已沦陷大半,若是再纵容西青,只怕大周式微。”
“二哥,只怕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宫韫抬眸看向宫霑,
“你知道为什么长诀会坠崖吗?”
宫霑道,
“可长诀不已经亲笔书信报了平安吗?”
宫韫放下茶杯,静谧的书房内,响起放下茶杯的咯噔一声,也响在宫霑心里。宫霑无由来地心一惊。
宫韫定定地看着宫霑,
“若你我如今便上赶着去替元帝守这江山,那长诀以命相搏换来的筹码便用不上了。你难道不知道长诀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拼命的吗?”
宫韫眼神深深,面色凝重。
“若是我们现在就急着为元帝卖命,待将西青赶出去后,元帝必然鸟尽弓藏,我宫家除了死得更快,没有别的可能。”
“就是这数十年来,元帝的位置坐得太安逸,才会觉得在战场上拼死拼活的你我无用,是可随意废除之人,他享受惯了安宁,便不知道宫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要他的万里江山,却支使旁人为他断送性命,这般背信弃义之辈,若如今我们不吊着他,往后便没有可倚仗的东西。宫家的骄傲与傲气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手来摆手去的垃圾而已。”
宫韫握紧了茶杯,一字一句道,
“长诀为了我们翻盘的时候能拿捏住更多的筹码,才这般孤注一掷地冒险。若你我上赶着去为元帝解决难题,这一切谋划都会落空,她用性命相搏换来的东西,顷刻变成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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