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单相思,可是这阵喜悦没过多久,她便听说父亲要他寻来雪花作聘礼,如今烁金夏日,哪来的雪花?
父亲,分明是不愿意将她嫁给他。
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盛夏天气拿到雪花?
她失魂落魄,几度病倒。
本以为再无可能,
他却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拿出这份不可能的聘礼。
只可惜,当初以为的就此会恩爱白头,终究因为一个万姨娘而变成镜花水月,如今纵使万姨娘离去了,她与他之间多年的隔阂也难弥补了。
左氏眼眸湿润,看着那些碎雪,冰窖里的冰寒刺骨。
原他当年竟在这样的地方待了三天三夜。
她知道他如今寸步维艰,只是作为妻子,她当与他相互扶持的。
宫府门口,
有民众上前,
“宫将军,朝堂不信您,我们信您,陛下不倚重您我们倚重您。”
“勿论贬为庶人,纵使宫家沦为阶下囚,我们也会一直相信宫家。”
“宫将军,求您,救救百姓,救救大周吧!”
宫韫看向众人,面色间却皆是为难,他不是因为手无兵将而需要表现得左右为难,而是真的为难。
看着面前这些苦苦哀求的民众,他没有办法知道,是今急而求宫家,满心利用。还是百姓们真的信任宫家,愿守宫家如尾生抱柱。
宫韫声音沉重,道,
“只是…陛下如今这般,只怕是不会再让宫家上战场了,毕竟,若是陛下有让宫家上战场的意思,在姚将军的急报来后,就该派遣宫家,只是如今,陛下显然未有此意。”
宫韫面色铁青,一双眸似不敢再追思下去,他缓缓闭上了眼,
“烽火照长安,心中自不平,只是…
今日,宫家纵再不平,再想请命前往,陛下也不会再给宫家机会了。”
“没有一兵一卒的将军,还算什么将军。”
众人见之,只觉得这燥热的夏风竟有几分寒凉。
舞姬最恨无彩袖,樵夫最恨无刀斧,
君王长灭山河覆,将军最恐无兵卒。
一个连士兵都没有的将军,该是多悲哀。生而为将,难逢敌手,老境却颓唐至斯。
无人可解此困境,老将终老,功绩可映长空,却无故失去一切,一夜倒塌。
夏日漂泊的风像一场大雪。
最英勇的将军倾颓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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