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你告诉母亲,你可对定王世子有意?”
宫长诀一愣,有些意外,却是坚定地答道,
“是。”
左氏亦有些意外,她本以为,长诀至少会似这个年纪的姑娘一般,扭捏一二。甚至那些流言中的事情,她都不敢尽信,她一直想问问自己的女儿,这些是否属实。
而如今,在明亮摇曳的烛火中,她的女儿看着她,没有半分犹豫,坚定地答是。
左氏道,
“母亲听说了许多,有一些,甚至是亲眼看见过,定王世子救你于朱钰刀下,为你坠崖,为你谋划这一切。”
“可是母亲不能说一切便尽善尽美。他必定是你的良人。”
“长诀,他今日这般算计元帝,他日待他无情之时,难免不会这般算计你。”
宫长诀轻声道,
“母亲,那您知道,在他眼中,我该是什么模样吗?”
左氏的目光慈爱而不忍。
宫长诀道,
“女儿有一件事,一直没有与您说过,当时退婚风波大涌,所谓朱钰要杀我,也确有其事,可是我早早便制服了朱钰,并不能使其伤我性命,而后我自拔簪坠楼,不中要害,将之栽赃到朱钰头上,这件事,他是眼睁睁看着的。”
宫长诀一双盈盈的水眸中荡漾着莲波,似在追忆些什么。
“母亲,您说,他该怎么看我?”
左氏震惊,
“长诀你——”
宫长诀道,
“母亲,连您都如此惊讶,可见于他而言,震撼必不会小,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提起过此事半分,他怕我闻此心中不豫,故而从来没有提起过。”
“还有我编排起事的种种他几乎是一路看过来,没有半点遗漏,可是他未有离弃,他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时间和境遇没有给我们机会,在看过我所有的不堪之后,他仍旧待我如初,母亲,倘若因为他今日如此对付元帝,往后便会如此对付我,那我呢,机关算尽的宫长诀,又该是怎样的面目与结局?”
左氏沉默。
宫长诀道,
“浊之侵于我,唯有以浊术逼之,令之土崩瓦解,而此刻,浊术亦不再是浊术,而是义术。人在绝境下,若不想尽办法,怎能存生?”
“我宫家百年忠烈,此刻,还不是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活下去,借此逆风翻盘?”
左氏看着宫长诀,眸子湿润,
“只是…母亲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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