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晟自以为是自己在一点点占山为王,却不知自己只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那些朝廷官兵就算是再懈怠己任,也不可能听着百姓辱骂国主而不抓捕,这可是杀头流放的大罪。
唯有一个可能,这些官兵因为都是郎中令之人,郎中令下令不准抓,官兵自然大多不敢违逆,而廷尉判定没有罪,便是抓了也没有用。
表哥自己纵使有此想法,没有关无忘推波助澜,也不可能能令百姓这么肆无忌惮地埋怨与谩骂。
表哥,也是关无忘亲手推上郎中令之位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件事都有关无忘的手笔在,似乎早已在所有事情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已布下天罗地网,密不透风。而事情一发动,则全盘尽动,每分每寸都是早早被设计好的。
那楚冉蘅呢?他在其中,又该是什么样的角色?
是否和关无忘一般不择手段,不论后果?
思及此,宫长诀竟觉得心有些下沉。
这一次,父亲下落不明的消息传来,他没有告诉她,便用这般手段,让民众误以为他们在宫中受元帝杀害未遂。将民众对元帝的不满之声达到顶峰。
虽然她知道,这是最好的保护她和宫家的办法,让元帝忌惮百姓言论,不敢再向他们下手。
但想起当初,她倾慕的却是他的光风霁月。
因为他不似关无忘一样,可以抛掉所有的尊严和傲骨,去讨好仇敌,婢膝奴颜,为自己铺路。
因为他从来坦坦荡荡,从开始到现在,没有做过一件坏事。
名满天下,是因为苦读封甲,因为单枪匹马可破细作,因为倚马作赋可传天下。
她不择手段,满腹心机,沽名钓誉,虚情假意,与他正是相反之人。
可是现在,为了她,他那双干干净净的手已经拿起机关算尽的刀。
她倾慕他的光风霁月,也愿意陪他度浊潭污泥,可是她不能让他因她而坠落凡尘。
她无比害怕,害怕他会变得和她一样,和关无忘一样,不择手段,机关算尽。
妇女道,
“小姐,你可要记得,千万别惹了祸事。”
宫长诀点头应了,道了一声别过,低着头在巷子里走着。
她或许该开心,元帝将亡,杨晟混乱朝纲比之前更甚,父亲无碍,民众皆倒向宫家,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对她有利。
但她却觉得开心不起来。
或许,变数祸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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