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认为二殿下准备充足,连这种细节都思考地毫无破绽。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之前是偏向二殿下,现在,只怕被偏爱的,是五殿下了。
帝王终究是帝王,有情之时有情,无情之时无情,不见给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喘息与解释。
只是五殿下这次的翻身仗,打的实在是漂亮,毫无痕迹地拉拢了陛下的心。
知道利用自己手上所有能利用的资源来引起陛下的愧疚与同情,来换几分真心。本就背靠黎妃娘娘,这般处事,会不叫陛下怜惜才怪。
不过,因为二殿下擅作主张,从去鄞州的军队里,又暗自用虎符调拨了三万人,准备将潜伏的大周将士瓮中捉鳖,导致去鄞州的将士不过十二万,一下子竟然打了败仗,十二万亏空成两万。
京城之中的这二十万人,又不能随意调动,生怕潜伏在西青京城的大周兵将突袭。
西青的大军甚至已经被打回观山以南,好不容易打到的土地,又这么拱手让回给大周。
二殿下与五殿下,一个,是明明白白地扰乱了军机,直接导致了不可逆的后果,另外一个,却是只扰乱了猜测中的后果,到底有没有罪,还要另说,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再者,现在陛下的心已经偏了,五殿下显然是被偏爱的那个,五殿下又在二殿下的衬托之下,洗脱罪责,往后,大抵还会有腥风血雨。却不知这位五殿下,是否能记住他眼下给的几分恩惠,能在日后给他一所安稳。
鄞州观山。
姚远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而沈烨道,
“此次,我们还留了一二十人在西青京城之中,这二十个人头脑灵活,技艺高超,善于变通,所以会在西青京城之中,时不时就弄出些变动来,叫西青那些达官贵人和皇室天家不敢轻举妄动,不敢轻易将在京城里的兵外调,忌惮咱们留在京城中的将士会突然发动。”
“这样,西青不敢把京城之中的兵力调到鄞州调得太狠,就必定在鄞州束手无策,毫无反击之力,咱们也好一举将鄞州收复。”
姚远没有说话,宫韫走上城楼,
“那倒未必,西青如今留了二十三万在京城里,一旦猜到咱们并没有留许多大军在西青京城里,便一定会将兵力全部调出来全力攻打鄞州,咱们要抓紧的不是兵力少的时候,而是西青没有识破这个真相的时候。”
沈烨道,
“将军?”
“可是西青那些贵族皇室那么怕死,绝对不会轻易认定西青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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