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手里。期间经过七代定王妃。”
他看着她,认真地问道,
“现在给你,你愿意吗?”
清俊精致的容颜放大在她眼前,她看得见他瞳孔之中的她,她在他的瞳孔中央,是他眼中的全部。
宫长诀破涕为笑,却埋进他怀里,
“嗯。”
楚冉蘅摸着宫长诀的头,本该笑的时候,他眸中却并未有半分笑意,伤痛与悲哀凌厉夜色三分。
还有两年,他不信,两年时间当真找不到一个办法可以扭转死局。
关无忘在高楼之上,看着并不显眼的远处的小巷,手中握着一块霜花玉佩,他转眸,将霜花玉佩随意丢在案上。
拿起酒杯,对着月色一饮而尽。
楚冉蘅将宫长诀一路送到宫府门外的宽街上,宫长诀忙站住脚步,不准楚冉蘅再往前走,
“叔父夜里有出门散步的习惯,万一让叔父碰见你,只怕回了家,叔父要骂,告诉父亲就不好了。”
楚冉蘅只是笑,摸了摸她的头,
“好。”
宫长诀道,
“我要看着你走,你走了我才进去。”
楚冉蘅顺从地轻声道,
“好。”
对她笑了笑,而后转身向反方向走。
宫长诀确认了楚冉蘅已经走了,才回头往宫府走。
看见宫府门前的石狮子,倒像是见到了当初她在这里痛哭,将那柄紫玉簪砸成两半的模样。
宫长诀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发上那支骨玉雕花簪子。
垂下眼,泛起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笑意。
楚冉蘅只是站在阁上看着她,她的欢喜与明媚,倘若只停留在这一刻,他只希望能永远记住。
有一阵风吹过,宫长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知为何,竟忽然觉得阴风阵阵。
宫长诀不以为意,提步就进了宫府。守门的小厮还像往常一样问候。
翌日清早,外面街上人声鼎沸,还有敲敲打打的声音,硬是将宫长诀吵醒了。
宫长诀起身,梳妗端着铜盆进来,一遍伺候她洗漱一边道,
“听说冀州如今有难了,老爷和姚大人在边关一筹莫展。直叫人没办法。”
宫长诀疑惑道,
“冀州?”
梳妗道,
“是,都说鄞州差四座城池就可以收复了,谁知道中途西青又出了这幺蛾子,真不知西青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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