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城北去吧,城南这边我和暗一守着,每个角落总得有人不是么?”
夜莺应道,
“阁主安排时说,城南接近边关,应该有三个人一同守住。”
黑衣男子沉默片刻,道,
“好。”
暗夜之中,月色之下,京城的数个屋顶上跃起暗色的身影,在黑夜之中跳动着,却也融入夜色之中。
楚冉蘅策马而行,握着关无忘给的城门令牌。
到了城门处,官兵拦住他,他抬手将令牌示人,官兵立马恭敬地让开路,城门大开让他离开。
“方才那个人拿着五皇子的令牌啊。该不会是五皇子在大周出了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你以为大周现在还是以前的大周,现在的大周哪里还敢和西青硬抗,这段日子说是有将士埋伏在咱们京城里面,却连声都听不见一个,多半是吹牛来着。”
“那估计就是五皇子新招募的谋士了吧,不大看得清楚脸,都觉得气度不凡,大抵还是什么世家子弟。”
“唉,谁知道呢,南岳换人管了,也总得有新臣跟着去南岳。”
“我可记得,以前五皇子是不是就是在南岳待了许多年?”
“是啊,当时西青还孱弱,五皇子质于南岳多年,如今才回来。”
“那现在掌管南岳的是五皇子,只怕是从前那些在南岳的王公贵族们要遭殃喽。”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你看看你,这你就不懂了吧,凡是质于别国,都是因为自己的国家孱弱,任人欺负,当时的西青可不就是这样?南岳那样的小国都能踩在咱们头上,要我们的皇子在那做质子。能尊重五皇子到哪里去?”
“你这意思是说,那些南岳的王公贵族必定欺辱过五皇子?”
“话倒不敢说得这么绝对,但这些日子里,总归也是不好过的吧。”
“现在五皇子掌管南岳,可谓是风水轮流转,看着有些人就该倒霉了喔。招募这些新臣子,可不就是要把老的全部换掉。换掉之后会有什么下场谁又敢说呢。”
两个官兵小声议论着,管事的头头走过,两人马上噤若寒蝉。
却听见城中似乎忽然有惊声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秃鹫从城墙上飞起,展开长长的黑色翅羽,消失在夜色中。
鄞州边关。
宫韫和姚远两人围着篝火喝酒,火星飞来飞去,柴火哔啵哔啵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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