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坐上皇位,到底值不值得宫家投诚,若是他值得,如今宫家能与他身边的人联系在一起,便是一朝向他臣服也不觉得奇怪。但若是他不能登位,宫家随时倒戈向别的方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杨晟的十指搭在窗框上,食指在框上轻轻敲着。
只是他却不知道宫家哪方都不倒戈却与他紧密联系的原因,并不是等待时机,保持中立。能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投入正确的一方中。
而是因为宫家手握着他身边的所有资源,一朝一夕之间便可让他一无所有。
现有的所有派别都不值得宫家跟随,宫家要扶立的,只是宫家要扶立的人。
宫长诀坐在窗台旁边,梳妗试探道,
“小姐今日还出去吗?”
宫长诀没有回头,却托着下巴笑道,
“想必近日都出不去了,难不成要让五皇子知道我是宫家长女吗?”
梳妗闻言松了一口气,
“小姐知道便是。”
两人谈笑,却乍闻前院嘈杂。
宫长诀起身走到外院去看,却见宫霑拿着一张纸在看,而周围小厮则忙上忙下将东西拿出院子。
宫长诀眼尖,一下子就看出是装盔甲和兵器用的箱子。
宫长诀惊道,
“叔父?”
宫霑看向宫长诀,下意识将纸藏在背后,这般的动作,宫长诀无比熟悉,每每宫霑和宫韫要出征应战,且是严峻的战役时,他们都会下意识把消息藏住不告诉她和母亲,免得她们担忧。
宫长诀站在不远处看着宫霑,心下已经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宫元龄却是从她后面跑出来,直奔向宫霑,
“叔父,边关危急了是不是?”
宫霑只是沉默不语。
宫元龄急得直掉眼泪,
“叔父,您说话啊。”
宫长诀只是站在那里,和宫霑一样,同样面色凝重地沉默。
宫元龄摇着宫霑的手臂,泪落如雨,
“叔父,是不是父亲……父亲他……”
宫霑缓缓道,
“放心,没有。”
但他眼中的情绪并没有半分轻松,只是依旧沉重,似乎已经沉入这阴沉的天色之中。
宫长诀心如鼓擂,一字一句艰难地问道,
“叔父,难道西青已经发现了京城里根本没有我们的人吗?”
宫霑握紧手中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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