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是身子骨虚弱一些,昨夜我诊脉,发现她的脉搏会突然停下,过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脉象也虚弱,若有似无,往来艰涩,难以判断。内虚外邪,阴阳严重失调。一般这种情况,”
李素转眸看向内室,眼中乍然间有泪光闪烁,在她转回头的一瞬又消失,
“可能需要准备后事了。”
李素抬头,见梳妗扶着门框,眼泪簌簌落下。
李素只是转回头,看着宫长诀,道,
“但并非不治之症,有巫术可解。倘若你们能找到有能力的巫清,也许小姐的命还是可以保下来。”
梳妗抓住她的手臂,
“素素姐,你一定知道去哪找巫清,求求你,帮小姐这一次吧。”
李素眼圈红了,却只是低下头,声音平静,
“她身上萦绕着的东西,不是病症。我没有办法救她,巫清能救也只是我的猜测,而世间巫清极少,要找巫清救她,只怕比登天还难。或许能救她的也不只是巫清,别的事物,说不定也可以。但是我不知道那该是什么。”
梳妗靠在门框上看着宫长诀,门内门外,悲恸如洪水泛滥。
李素只是低着头,不再敢往宫长诀的方向看一眼。
夜幕低垂,行宫中,一个奴才往火炉里加炭火,合上笼盖的瞬间,火星溅出来。
余宸拿着茶盏悠悠道,
“办妥了?”
奴才忙走到余宸面前,弓着腰低头道,
“保证了无痕迹,如今定王府已经是一片断壁颓垣,那定王世子不可能还活着。”
余宸的眼皮耷拉着,没有看那太监,
“那宫家呢?”
太监道,
“听说大周太子如今并不在长安之中,没有大周太子庇护,也没有宫霑护着,宫家不过就是一些老弱妇孺。要杀宫家长女,简直易如反掌。不过就是这几日的事情,奴才必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余宸放下茶盏,起身,伸手抚了抚衣衫的皱褶,
“不必了。”
余宸抬眸,窗外枝桠挂满积雪,
“本王要亲自做这件事。”
唯有他亲自做这件事,瓮喻才知道,谁才该是她要依靠的人。
他不仅要杀,还要闹出一场风波来,在瓮喻面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恨的人趋死。并且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所为。
而悄无声息地杀定王世子,不过是因为他不希望瓮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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