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诀看向陆文夕,眸光淡淡。
陆文夕以为是宫长诀觉得他见死不救,忙解释道,
“不是我们不救她,当时要撤退之前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走了,只有这么几个不愿意走的,非要守着自己的田地财产,就是死也不愿意离开这些钱财,甚至有一些还放话,要我们的将士们替他们守住这些钱财银两,凭着自己的身份在州县内有仪仗,就这般毫不顾忌的大吵大闹,像这个女子一样的,可不只她一个,可是让我们留在亡城里面他们看守财产,让我们自己都逃不及的时候,还要拖着他们逃,这未必太过分了一些。难道他们的命是命,我们大周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陆文夕低下头,低声道,
“当时,我就是那个劝她离开的人,我也是实在气不过,但是也劝不动,最后才放下她,跟着姚将军一起撤离了关影城。”
宫长诀了然地点点头。
李素抱着胸,
“那也就是你遇见她的时候,她身边没有夫君,她也没有怀裕这么来,而一个弱女子沦落在列饶军马之中,确实很难是保全之身。她这个孩子就不是她口口声声的夫君的,替她打掉,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陆文夕略惊讶地看向妇人,
“你,你刚刚拿去埋掉的孩子是她的。”
李素给妇人掖了掖被角,道,
“是。”
“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宫长诀将帘帐重新挂起来,挡住了妇饶床。
也隔绝了陆文夕看李素的视线。
“李素姐姐,这个夫人一直口口声声喊着自己是县太爷的原配夫人,一开始我还觉得他是一个飞扬跋扈爱虚荣的女子。如今听完这一切,确定了我心中所想,对她之前的话,反倒是愈发的心痛。”
宫长诀看向帐外一片萧索,
“女子在边关之中确实就像一朵一扯就断的菟丝花,不像在长安之内,靠斗心机算计就能够谋取一片自己的下。”
宫长诀长叹一口气,
“看来咱们也要心了,不能沦落到这般田地后果。”
左窈青看向妇人虽有些微老,却仍旧清秀的面容,只能心里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不知道这位夫人醒来之后,清醒过后,得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崩溃。
一朵养在高门大院之内的菟丝花,最骄傲的就是自己是县太爷的大夫人,哪怕是已经神智不清晰了,仍旧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