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别扭。
沈郁廷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下,淡声说:“我怕她又被某些人抓着不放,毕竟年年她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很容易被人下套。”
“你……”顾子萱立刻装不下去,她这老喜欢对号入座的毛病,仍是没改。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看见不远处的苏盛宏正朝她使眼色。
见他不服气,苏盛宏再一次用眼神警告:“你要是再敢说什么胡话,我就把你嫁出去。”
又是三叔。
顾子萱原本就郁闷,这会儿脸色更加难看,眼睁睁地看着苏年年离开。
“你有什么不能忍的,苏年年就等于我们安插在沈氏集团的一颗棋子,等时机到了,你还怕没有机会出气?”苏盛宏看她这么沉不住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三叔……”顾子萱胸口微微起伏,想张口解释,可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顾子萱知道三叔想让她学会忍耐。
但这个时候,她藏着的那些事,通通让苏年年挖了出来,而且她还跟柳嘉泽走那么近,一想到柳嘉泽,顾子萱抿紧嘴唇,心脏不可抑制地地颤动了下。
“子萱,”苏盛宏摁了下她的肩,声音低沉,”你跟君远犯的错,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绝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否则他真的会吃不消,也抵不住那些股东施加的压力。
退一万步讲,若是他们自家人都不团结,那苏氏终将成为一盘散沙。
沈郁廷这回没让张特助跟来。
他故作神秘,不肯告诉苏年年去哪儿,直到到了目的地见到人,苏年年才醒悟过来。
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人,险些哭出声来。
躺在病床上的人正是她的父亲苏盛清。
可能大概是因为有些日子没见到父亲了,苏年年险些没认出来。
苏盛清看上去像是苍老了十岁,脸色暗黄,眼珠浑浊,连头发都白了不少。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轻轻摸了摸苏年年的脑袋,嘴角微微上扬。
“傻孩子,哭什么,人活着世上,谁没个头疼脑热的,快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可就不漂亮了。”他说得很慢,很轻,眼里全是笑意。
苏年年抽噎着道歉:“对不起,我没出息,都找不到你。我不知道你生病了,也不知道他们把你藏在这里。”
“没关系,不要哭,”苏盛清才说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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