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打量,尽管她知道他们两个很要好,但还是不太习惯。因此她对这心理医生产生了抵触情绪,她扯了扯沈郁廷的袖子,特别小声地说道:“你们集团里好像还有事情,反正我也知道这里是哪里了,下次再来好了。”
陈林轩叫住想要逃跑的她:“顾太太,你放心,我作为一个医生的操守还是有的,即便我对你的丈夫颇有微词,但我不会用来针对你。”
沈郁廷蹙眉:“陈林轩,你要是再吓到她,小心我把你嘴里的牙都给拔光。”
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人生不长也不短,跟浩瀚的宇宙比起来,何其渺小,何其卑微,遇到痛苦的事,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就像是,路边的树,受尽风吹雨打,也依然屹立。
韩年年抓紧自己的手指,觉得此时的自己脆弱不堪,俨然就是一棵被打倒的树。
看着对面的医生,她心里忽然变得迷茫。
几分钟前,陈林轩将她带入一个房间。
一开始里面黑暗无比,然后他点了一盏煤油灯,就像是施了魔法,苏年年整个人被定住。她看着那跳动的火苗,感受着昏暗的光线,仿佛一瞬间回到远古时代,心脏也是一阵酥麻。
这是陈林轩的独特之法,他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让客人在挖掘自己内心深埋的那些痛楚时,还能拥有安全感。
沈郁廷原本想跟着进来,他担心她会情绪失控,先前她那样子,实在是有够吓人。
陈林轩没给他好脸色,但也不想多讲,只说:“她现在是病人。”
房间里的火苗透着幽蓝,苏年年盯着火苗一动不动,只有微微紧缩的瞳孔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陈林轩的声音也很温和,给人安心的感觉:“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很难接受你父亲去世的事,这是人之常情,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你要慢慢接受。”
他忽然顿了顿:“通过刚刚的聊天,我察觉到,你潜意识里还是不想承认一些事,对不对?”
苏年年脸色顿时一变,睫毛狠狠颤动了两下。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接着垂下头,让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黑暗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陈林轩也没有讲话,就那么安静地等待着。
半响后,苏年年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句:“其实,你是恨你父亲的,对吗?”
苏年年一下子死死咬住嘴唇,喉咙就像是被针扎一样,想说话,但是挤不出一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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