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离开。
何盼盼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怕我请的假不够,不能陪你。”
“傻姑娘,这天下本来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反正你有我的联系方式,我们随时随地可以联络。”
说着说着,她停顿了一下:“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把这个联络方式告诉他。如果他问起,你就说我们是偶然遇到的。”
苏年年到底还是年纪小,潜意识地,还是想要逃避沈郁廷。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蜗牛,唯恐再被伤害一次。
性子再软弱的人,在长期受到伤害后,都会增强自我保护意识,她也清楚沈雨霏的死,对沈郁廷触动很大。
何盼盼劝不动她,眼神中透着无奈:“可是,不管你到哪里,姐夫都找得到啊。”
沈氏集团发展到如今,它背后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还有苏总,他也在打听你,但我都说不清楚,”何盼盼光是想想苏盛宏那张布满杀气的脸,就觉得渗人,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不合适,可苏总他的脸色看着真的很吓人。”
苏年年沉默了会儿,拍了拍她的肩:“先睡觉吧。”
如果说她之前还在怀疑是谁那么记恨她,想将她推进河里,那现在,她多多少少,醒悟了一些。
将一脸担忧的何盼盼推出房间后,她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骤变,他想用这种方式抢得她手中的股权跟遗产吗?
一股寒气顿时从脚底心往上窜。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发冷的胳膊,犹豫了不过两秒,立刻拨打电话给她之前指定的律师。
“帮我起草一份遗嘱。”
律师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有很强的危机感跟法律意识,也没多问:“苏小姐既然打这个电话过来,想必心里已经规划好了,那麻烦你具体讲一下吧。”
苏年年手指握成拳,交代了一番后,叮嘱道:“我三叔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希望你能够保持谨慎。”
安排完一切,她开始收拾行李。
就像是逃难者一样,她几乎是用最快速度完成的,只给何盼盼留了一张纸条,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夜色正浓,天空一片漆黑,一颗星辰都没有。
苏年年裹紧了衣服,在坐上车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她回头望了一眼离她越来越远的酒店,想着那张清冷的面孔,揪心的痛再次开始泛滥,再喜欢又如何,她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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