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心有所思,寄可倾不由得呢喃出声。
“怎么?”心生困惑了么?”独特的嗓音带着主人独特的温柔。
“厌离,你怎么出来了?”寄可倾看见不远处话立着的男子,有些讶然。
只听对方打趣着又说:“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吗?”
寄可倾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发笑,“怎么这么说,我不过是奇怪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罢了。”
寄可倾哪里知道当一个人想知道另一个人的状况的时候,有的是办法,更何况两人的住所离得还不是很远。
“我?没事,只不过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你也没睡,怎么?有心事啊?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说与我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不是?”厌离试探性地说道。
寄可倾想了想,觉得这话甚是有理,于是点点头,“其实也不过是心,有迷惘罢了”她顿了顿,“不知道我现在的做法是对是错。”
白月自听完之后挨着寄可倾坐了下来,“其实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做出选择,可是谁又能确定自已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呢,不过是根据现在的想法的出自认为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听着厌离这样说,寄可倾想了想,“也是,做了自认为最正确的决定即使将来结果不尽如人意,可又有何后悔的呢。”
似是看出寄可倾心生动摇,厌离再接再厉,又继续说到:“对!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谢谢你,厌离。”寄可倾知道他这是在开解自己,不由得心生感激,自从来到这异世寄可倾得到了许多以往所不俱备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看到寄可倾释然的神情,厌离知道自已达到了目的,转头看向天空,突然觉得这月色也比刚刚亮了几分,空气也变得更加怡人了。
寄可倾越想越觉得轻松,同时眼皮也在不由自主地变重……
当厌离转头再看向旁边的女人时,却发现她已经抱着膝盖睡着了,他不由得哑然失笑,“呵呵,真是……”
白擎泽是亲眼看见这个白家军的领头人是如何温柔地将寄可倾抱起送入房间,然后又如何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将被子盖好的。
“我说厌离你这金钢钻什么时候也化为绕指柔了。”
似是没想到白擎泽会如此不知趣地看了全程,而后还没羞没臊地调侃,厌离此时有些羞恼,“白擎泽你真是的,这时候你不应该管住自已的眼情和嘴巴么。”
“得,是我错了,我走还不行嘛,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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