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需老臣多嘴了。”
舞语仙心中暗暗叫好,这句“臆想”用的简直巧妙,虽然与这老头斗过文,但是这一次她心甘情愿认可,李朝翰这词用的巧夺天工堪称一绝。
孙重搬过一把椅子,皇后也不强撑,款款坐下却并没有消弭半分气势。她看着晋王继续问道:“李大人的话,晋王可有分辩?”
“这……”张嘴结舌,不仅仅因为李朝翰所说确实,还由于这老头儿耿直的名号远扬在外,若是说他撒谎,恐怕连晋王自己都不信。
眼珠转了转,他只能烘托一下李朝翰近乎于不羁的迂腐,以此撇清自己的奸邪心思:“李大人所述基本属实,不过最后的情况却非如此。臣并非‘臆想’啊!皇后娘娘,只凭臆想臣怎么敢给当今战神、大赫朝的亲王定罪呢?还请娘娘明鉴!”
舞语仙不禁在心中窃喜,看来晋王对于“臆想”二字,也很是有意见的。
皇后并未就此放过,闻言继续追问:“那晋王的证据是什么,想要证明安和王所犯何罪?为何在病榻边上就要杀要罚,而不是待安和王病愈之后,经过刑部审理再行治罪?”
对于这个问题,晋王自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臣督办此事,是因为陛下关心安和王的身体,要尽快查清刺客之事。至于证据,那便更加清楚了。”晋王声音逐渐硬朗起来,今天不论任何人阻挠,他都要把刺客和巡防营瘟疫之事,全部扣在榭北行的头上。
“安和王说是要回宫述职,却寅时便从巡防营出发。又说巡防营没有瘟疫,却惧怕安和世子在营中停留片刻,急急忙忙便要送回王府。”晋王口吐白沫说的言之凿凿,“这难道不是证据吗?这就是证据啊!”
他抬头看了看皇后,见她并无反应便继续说道:“更可恶的是,巡防营瘟疫已经传染了娘娘,但是安和王显然并不满足,还要带着染病的士兵入宫,说是让他们来自证清白,实则是为了让他们感染陛下啊,娘娘!”
言罢,晋王痛心疾首一般地深深磕了个头,深深埋在手中不肯抬起来。
原以为,皇后从不理政事,又就不出门常常抱病,自然会被他这一番抢白说的头晕眼花,最后只能交由陛下处置,不了了之。
却不想听完了这番话之后,皇后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晋王果然聪明。世子被送出巡防营便是因为有瘟疫,不能是因为王爷心疼儿子,着急送他回府休息吗?”
晋王猛地抬头,正碰上皇后不冷不硬却偏偏带着洞穿一切的威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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