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舞语仙微微看了看榭北行,后者强作坚强,可依旧掩饰不住眼底的悲伤。
“臣听闻陛下召见语仙,担心她在宫中被为难,所以也连夜进宫,却不想竟然看见皇祖母她老人家……”
险些梗住,榭北行狠狠忍了两次,才又开口:“看见她流了很多血,好像是自戕了……”
皇后神色一抖,却并未非常惊讶。
相反,她眼中的愧疚显然盖过了震惊。
舞语仙感觉到异样,开口问道:“臣女来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娘娘可知太后为何要如此?”
“太后,身子骨大不如前,幽闭宫中静养,有厌世之意也不奇怪。”说罢,皇后猛然起身,“太后自戕之事,陛下必然不想有人提及,你们以后说话要多加注意。休息吧,本宫先走了。”
即便确定皇后有事隐瞒,榭北行也不好阻拦她继续追问,只能躬身施礼。
“恭送皇后娘娘。”
看着房门关闭,舞语仙与榭北行互看了一眼。
太后出事蹊跷,但是皇后的表现,显然在这事之上又增加了一层迷雾,让人愈发看不懂起来。
轻轻卷起榭北行的袖子,舞语仙看见他胳膊上的伤处,被火烧伤的很是严重,几处地方几乎已经烂了。
如此撕扯开来,应该是很痛的。
可是榭北行专心回忆着事出之时,想要弄清楚太后去逝的蛛丝马迹,这份急迫竟让他全然没有感受到疼痛。
舞语仙与太后见面机会并不多,可她还在柳家的时候,便经常听榭北行提起皇祖母。
可以说,从他襁褓之时失去双亲,到榭著登基称帝,榭北行能平安在宫中成长,与这位太后的悉心照顾分不开。
看着面前的男人时而专注,时而浓眉抖动着,极力想要驱散浓雾一般的悲意,舞语仙几乎要忍不住,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亲人,一个血亲。
榭明旌。
门外再次传来声响,这次进来的,是一身素衣的白渚。
他先是对着榭北行的伤情惊讶了一番,随即急忙开口:“举国致哀,陛下目前没空理会你们,依臣所见,王爷和舞姑娘若是没有大碍,不妨立刻离开!”
“外面发生什么了吗?”榭北行看着白渚,预感到不对。
“钦天监……钦天监观测星象,说了不少对王爷不利的话。”白渚简单将朝堂之上,后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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