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都闹成这样,自然是先搁置了,陛下本就不悦,第一天就出了这种事,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提了。”
“是吗!?”小林扬眉,“可是,替舞语仙请假的折子,都上了陛下的案头了,听闻还有不少人联名替她求情,要保留住参选资格呢。”
“你说什么!?那丫头不是不见踪迹了吗!?”宋大人觉得一头包,疼的蹙眉头。
“什么地方的人,还敢联名上折子!?”宋大人一拍桌子,“这本就是太医院所辖之事,竟然跳过我这个主事人,直接找陛下进言,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小林不慌不忙道:“弟子也觉得奇怪,所以向陛下身边的公公打听了一下,说是一个什么驻守北山的秦队长写的折子。”
“北山!?秦凌!?”宋大人一张脸,由红转白。
“从未听闻过,北山还有什么驻军,还患了急病,替舞语仙请假的折子上了朕的案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早朝,榭著怒道。
一阵嗡嗡嘤嘤之后,柳梧畅回道:“启禀陛下,这北山确实一直有驻军。这里是麻风病隔绝之所,总有病患想要逃跑,所以,安排守军驻守,已经很多年了。”
得知舞语仙失踪,晋王一直有些在一,听到此话顿时激动起来:“舞姑娘是安和王世子生母,太孙的生母,怎么能去冒这种危险呢?”
“王爷不必担心,这北山的病情早就控制住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病例报告。舞姑娘既然是替守军看病,想必也不是麻风病。”柳梧畅赶紧解释。
“麻风病!?就在京郊北山上?朕为何从未听说!?”想起幼时见过发病人的惨状,榭著不由起了一身鸡皮。
“臣上报过,只是……”
白渚开口道:“舞相负责民户,此事应该是他安排的。没有告知陛下,想来也是因为先太子妃,就死于此症,怕陛下想起嫂嫂,心中悲切吧。”
晋王蹙眉,此事他从未听说过,按道理讲,舞纠应该不会将这么大的事情隐瞒起来,半个字都不透露。
先太子与太子妃几乎是朝堂上的禁语,也只有白渚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提起。
此话一出,众人鸦雀无声。
无法宣泄心中不满,榭著便向柳梧畅开火了。
“你看看,你这都办的什么差事。”榭著指着着折子吼道,“既然是隔绝麻风病,为何守兵连最基本的生活配备都没有,只是患了点皮肤病,竟然缺医少药到了要以火焚身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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