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未真正打开心扉接纳过自己,更别提放她在心上了。
猛然转过身,看着舞语仙一脸倔强,榭北行无奈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置气?”
“小女子不敢,我哪有资格生王爷的气。”舞语仙撇了撇嘴。
“那你跟过来干嘛!?你走啊!”榭北行压着嗓子,眼睛都红了。
舞语仙转身就要离开:“是,小女子告退!”
转身的一瞬,身后突然涌过一阵热潮,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落在榭北行的臂弯之中了。
“我是不该怀疑你,可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没办法不多想。”榭北行破天荒的解释了自己的行为。
狠狠咬着嘴唇,舞语仙恨自己不争气。
这几天,被绑架,被暗杀,面对重症麻风病人,在北山山坳之中九死一生。
她从没有感觉过委屈,这是医者应尽职责。
可是,榭北行只是情绪激动之下,对自己胡言乱语了几句,委屈就如潮水一般,将舞语仙僵硬的外壳溶解殆尽。
没留下一丝支撑。
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在抽泣着,榭北行的拥抱从僵硬逐渐柔软起来。
他可以想见,这几天,舞语仙在城外都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自己那日决绝至此,她可能就不会匆忙回家,经历这么一场变故。
“对不起……”
这三个字,就好像从天边传来的,舞语仙骤然愣住,随即心潮澎怕,让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冷落她三年,这个男人从不曾假以辞色。
生子死遁,他也只是掘坟刨墓,确认自己死了没有。
返京治病,迎来一顿毒打,禁止她见儿子。
他做了为人夫最狠的事,却从来没正眼瞧过她。
从未应付过这种场面,舞语仙哭的无法自已,这让榭北行束手无策起来。
“你,受伤了吗?”
“哪里不舒服?”
“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舞语仙悲悲戚戚抬起头,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男人,突然笑了。
她想起自己还是柳沛涵的时候,有一次跟在他身后跑,磕破了膝盖,疼的冒泪时,榭北行也是这张脸。
有十年了吧,这男人的眼神,一如当时少年。
二人都冷静下来,舞语仙分析道:“当年,先太子妃应该是被人下了药,造成麻风病的假象。配合外界的疫情,所以无人怀疑。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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