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算星轨要用到的那个么……
此时,书左本已在收拾餐具。
但见檀缨的眼神里,突然闪出一丝智慧的光芒,她也难免怀疑,那题不会是这个人解的吧?
如此俊气,还那般聪慧么?
书左不禁问道:“这位学士……昨日那题,不会是你解的吧?”
“啊?”檀缨愣了一下,稀松平常道,“是啊,怎么了?”
“你可不许戏耍人!”书左惊得盘子都落在了桌上,但见旁边正摆着《启蒙算经》和《乘法平方表》这类基础读物,却又难免一脸怀疑,“我不信……你还在背九九乘法,怎么可能解得出?”
“啊……哈,那就不是我吧,开玩笑的。”檀缨也便一笑置之。
司业早已交代过,在墨馆隐姓埋名,苟缩看书就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小学题的风头,不出也罢。
书左这才自洽了一些,重新拿起盘子,冲一桌子算经努了努嘴:“两天前,唯物家檀子刚刚说过术业有专攻。你想是从无墨之地远道而来,从前不通墨学,这才于此恶补的,若有问题,尽可问我。”
“已整理出一些问题了。”檀缨笑道,“明日此时,还望姐姐抽出半个时辰稍事解惑。”
“必为弟弟解惑。”书左喜滋滋端盘离去,“哈,我也是师者了!”
檀缨见此也甚是舒心。
韩愈老师啊,咱唯物家的师道这不就传开了么?
……
申时四刻,随着咸京的报时钟声响起,墨馆里的人再没有昨日那样留恋,只去楼梯口扫了一眼题面,见无人能解,便如往常一样下工了。
便是那位朱奇,也并没有践行诺言,早早便没了影子。
谁都知道,题目已经回到了常规难度,不是硬算的事了。
因此也不用书左催,都该走便走。
近戌时,檀缨实在已困得不行。
听着外面没声了,也便熄了灯起身,合好门一路朝大堂走去,准备上楼去宾室休息。
行至楼梯口,他自然也看到了那道新题,驻足稍思。
嗯……有点东西了,改上中学题了。
看样子这题是有说法的,并不是给孩童授课那么简单。
不过虽看着复杂,解起来却也不难。
可到底还是不应引人注目。
墨馆的题,墨者解之便是了。
檀缨也不再管它,就此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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