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道:“疯了。”
“什么?”庞牧抓着他道,“你说人话!”
“吴孰子疯了。”白丕幸灾乐祸比划道,“檀缨把他这辈子的根基给斩了,把数理,把墨家的根基全他娘的给斩了!吴孰子现在见什么都说谬!哈哈哈,我虽然没看懂,但这也太好玩了。”
赢璃与庞牧听得惊讶无比。
唯有韩孙舒了口气,默默将手伸出侧窗,打了个手势。
满街的法官,见状也便舒了口气,径自离去。
咸京城,也终于舒了口气。
……
墨馆大堂。
吴孰子片刻即醒,整个人都还在那谬喜之中。
他看着众人只拍手一喊:“我成了!你们怎么都苦着脸?天道为谬,我已弃它,你们怎么还不弃?墨家都给我弃!”
接着他便指向檀缨道:“你为谬!嘿嘿,没了,我看不见你了!哈哈,我想看见的时候才能看见,不想看的时候你便不见了。”
接着又指向冥坐的范画时:
“我的徒啊,还是你聪明!你永远都比别人聪明!
“不不不,你谬,你竟举出0/0这么谬的东西,缪道人!你休想骗我!
“也不对……谬既为真……那唯有你才是至真……
“我要再想想你谬在哪里了……想过之后再教你,你且等着唉!”
吴孰子说着,又与众墨者嬉笑:
“尔等小儿,看得见这光么?从外面照进来的光。
“不,你没看见,只有我才能看见!
“它是谬,它是无限小的运动,与无限小的时间之商。
“它是0/0,它是0,它也是无限,它是谬,它又是一切!
“哈哈,只有我才懂,因为就我成了!哈哈哈!”
吴孰子全程嬉皮笑脸,却又古灵精怪,如稚童一般。
不知庄重一生的他,年幼时会不会真的是这样的。
只是这嬉笑之间,已再无半分得道之气。
这怕是真正意义上的“碎道”了。
吴孰子如此,也唯有范牙可掌大局了。
他先请奉天一行扶吴孰去宾室歇息,又请散了众人,只留一奉天学博和檀缨,一起为范画时护道。
三人相视,皆是满脸不解,又若有所思。
便是范牙,也从未听说过可以如此碎道。
他所知的,这种程度的争锋,输了的人有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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