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听到那院内轻风吹竹,水车打水的声音,再看这块空牌匾。
心里只会荡出一个“妙”字。
这处雅院是有名字的。
其名为“空”。
但它又是没名字的。
因为“空”无法用语言描述。
那是一种感受,一种境界,一种逼格。
如果你能感受到,那便请进。
如果你难以理解,那便告辞。
再看院中,月色之下,正有一位薄衫老者,纹丝不动闭目冥坐于池前的石头上。
老者衣饰简洁,束发精致,满面光滑,见不得一丝胡茬。
其人端坐于此,似是与这石,这水,这竹融为一体。
又或者说,他既是石,又是水,也是竹。
此景此人,逼格几乎已经要拉到天上了。
但尴尬的是……
蚊虫并不与你讲逼格。
池边的蚊子,尤其又多又狠。
眼下又是夏日,会稽更乃湿热之地。
这也就导致,他但凡裸露的地方,都趴着蚊子。
但老者亦非凡人。
蚊虫来来往往,满脸都是大包,他却连眉毛都未曾抖过一下。
能在此条件下如磐石般岿然不动,倒也的确是一番境界了。
沉静之间,院门前忽一辆镶着金边的华贵马车驶来,停稳后,一宦官急急下车躬身做请。
一头顶金簪的纯白长衫中年,这才扶着宦官下车。
此肤白貌美过于精致的中年人,正是越王姒衍。
他接过宦官递来的白手绢,轻擦过面上的薄汗后,便行至院前,作揖请道:“卫磐子老师,青篁写信回来了,请你过目。”
老者岿然不动,似是罔闻。
姒衍随之又擦了一把汗说道:“信是刚刚入秦时写的,她于秦楚交界的山峦之间,发生了一件事,她自己也很怀疑。”
老者依然不动。
姒衍一咬牙说道:“她说在山巅冥思时,突然感觉不太对……”
老者不动。
“大概也许可能,是得道了……”
颤颤颤……
老者动了!
眉毛抖了一下,身体也颤了一下。
但还是不说话。
姒衍不得不拿起信说道:
“寡人生怕曲解,这里就念给老师听吧……
“【得道之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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