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徇私,勾结法家围我墨馆,你又是哪里来的威风?”
“碎巨子以己破境,范牙你为天下人所不耻!
”
范牙顿时浑身巨震,怒火上头,甚是一阵眩晕,还是韩孙暗扶了他一把才将将站稳。
众墨如此当堂无理呼斥,便是韩孙也反应不及。
然而,某人却当场瞪飞了眼睛,火冒三丈,只一撸袖扭头便骂。
“尔等道听途说,无问是非,是为无智!
“如流寇而蹿,聚众袭堂,是为无耻!
“辱自家贤师,目无尊长,口无遮拦,是为无忠无孝无德!
“尔等如此无智无耻无忠无孝无德!
“我庞牧替你们墨圣寒碜!
“呸,真他娘的寒碜!”
眼见这茄脸突然莫名其妙盛怒,众墨当场转移目标,一人当先骂道:“庞贼!汝乃弃道之徒,安敢于此……”
“弃娘的弃!”庞牧袖子一甩,炉火于他掌间顿生,“儒在我心,气在我掌,道在我身!汝等小贼信口雌黄,无顾眼前事实,只会道听途说,随众而言,楚地伪儒放个屁你就跟着舔口屎!我骂你无智无耻可有一分错怪你了?!”
墨者当场一呼,不自觉地缩了半步。
若是檀缨在此,必会惊讶于庞牧的喷术,已不觉间被嬴越影响了。
什么叫学术交流共同进步啊。
然而庞牧骂得虽脏,墨者倒也不怕,只见一人立刻顶上,远远指着庞牧痛骂道:“我墨内事岂容你混淆是非!”
“此乃秦地秦宫秦堂!我乃秦学博!尔等小贼辱我秦司业,我不主张谁主张?!祭酒司业安能为你们脏了嘴?!”
“……”
眼见这人词穷,庞牧又是勐袖一甩:“下一个!
”
如此相激之下,又一不要命的墨者挺身而出:“庞贼!
你满嘴忠孝,却帮着碎尊师之道的大逆之徒说话,你不叛儒谁叛??”
“谁要碎巨子的道?吴孰子数理有谬,檀缨好心与他论明,此为再正常不过的学论清谈,尔等墨者怕是每天都要这样谈的吧?如此的清谈万万千,为何只有巨子碎道?谁会知道他竟然碎道?”庞牧说着大臂一挥,唾沫横飞,“碎巨子者,非檀缨,巨子是也!是他自己放弃的自己。墨馆连这点事都没与你们说清楚?是他们不会写字还是你们不识字?又或者都在装疯卖傻借题发挥?!”
“…………”墨者被庞牧喷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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