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墨忙起身回礼。
“哪里的话啊,庞学博!”
“我等确是被那姒白茅蒙蔽了,现在想来,范子岂能如此行事?”
“唉,我等也只是因巨子碎道,心中愤愤,被那姒白茅利用了……”
“还是庞学博骂醒了我们,如此真儒,当之无愧!”
“眼见庞学博为人,那楚儒的檄文已不攻自破。”
眼见如此,庞牧更是大喜提袖:“汝等也是真墨,迷途知返,知误便纠,我庞牧敬你们!”
“唉唉,何苦如此。”
“儒墨不分家。”
“不谈不相识啊!”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姒白茅正站在大堂门侧,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也想不到,庞牧如此莽直的人,竟然能用这种方法,一点脑子没动,便将自己的招拆得干干净净。
依墨规,下一代巨子该由前一任巨子指定,异议之人十不过三,方才算是交接成功。
姒白茅虽为吴孰弟子,但距离“异议之人十不过三”的资历,还差得太远。
按照他原先的设想,至少还要等二十年,最好吴孰子能再活二十年,待他不支,范牙也将寿终正寝,而自己又名扬天下的时候,再名正言顺承巨子之位。
怎知天有异变,巨子竟一招碎道。
奉此惊变,姒白茅若不动,后面便是奉范牙为巨子,姒白茅也将不得不改拜范牙为师,以图大业。
但范牙却也不一定收他。
毕竟范牙不喜政天下皆知,何况两人术业相悖太多。
再进一步,范牙学风极严也是众口相赞,若他入主王墨,恐有一番作为,谁改造谁还说不准呢。
也正因如此,姒白茅才走此险招,趁吴孰子碎道群墨激奋,奉吴孰弟子之名,承五境强者之威,将仇恨改嫁到范牙身上,一夜之间杀向秦宫,借范画时之事与范牙施压,快刀乱麻,趁着大多人还在气头上,快刀乱麻完成巨子交接。
谁想到,先有庞牧威吓,再是檀缨请谈……
这秦宫的人都不动脑子的么?
还是偏偏不动脑子的人才能解我的招?
又或是檀缨早已料定我不敢谈?
姒白茅如此计算反思,满脸倒也是平心静气,情绪并没有显露。
但他身侧站着的人,可是白丕。
却见白丕搓着手道:“我听祭酒说,你此行来秦要取三样东西,巨子之位是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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