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套好车马,上了马车急匆匆的出城而去。
等赶到客栈时,客栈已然被先来的军卒团团围住。
跟回来的那人已先到一步报信,中年男子已然等在后门,见车来便打开后门。
马车直接进了院,关好后门,主家这才从马车下来,斗篷盖的严严实实的,略看了一圈走到后面那个锁着的屋门前说了声“打开”。
中年男人也没去要钥匙,抽出腰刀劈开了锁。屋里就一桌一椅一床,床一边堆些杂物和布单,应该是客栈换洗的。
中年男子带上门,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说:
“我是紧跟着就到的,也就差个十几息,左边房子极高,另外上面有瓦,若是从左边逃我肯定能听到瓦响。
所以凶手肯定就在客栈里,我从北营调兵过来围住了,但是没敢让他们进来,也不知道匣子里是什么物件,所以还没审问搜查”,
那主家点点头说:“做的好,是两封书信,外面的人你熟悉,喊几个可靠的进来搜查,仔细搜,所有地方都不能落下,无论什么书信,都搜出来送来我看”
声音很低,略带沙哑,这主家竟然是一女子,
“记得要快,要是南大营或者城里听信来了人便难办了”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过了半个时辰,中年男子推开门放屋里一筐书信。没进来,随后带上房门,站在门外说:“都在这里了”
那女子蹲下翻了翻叹了口气说:“都不是,让当兵的出去守着吧,你把抓的人过一遍,能证实不在场的,身份没什么疑问的,就放了。
放走前再仔细搜一遍,别让人夹带出去。别闹的太大,就说流匪在大营伤了人,追过来的。也别露口风要找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应了一声便去了,一会当兵的出了去,院里肃静起来。
那女子脱斗篷,里面是鹅黄的衣裤。在屋里转了一圈,又顺门缝瞄了一会,就回身在杂物堆上拿起了一块布放在地上。
然后,然后脱下裤子蹲下,然后就这么不经意间的扭头看见刚才拿布的杂物堆里露出一张脸……
刚才赵石见人马上要进院了,便顺窗户跳进屋来,轻手把窗户的木楞插上,这时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冲了进来。
赵石一动不敢动,稍等了一会安静了下来,把怀中的纸掏了出来,简单瞄了一眼,是两封信,应该是非常要紧的,也没看折好塞到鞋里。
四周扫了一圈,屋里就一桌一椅一床,还有些杂物,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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