蝈的手指在动,他便走到四个人身后,往前瞄了一眼,蝈蝈的手指慢慢在裤子是写着一个“丁”字。
赵石又细想了一下,最近只有赵七丁来喝过酒,若是刘四海知道此事,便早就告了。可这赵七丁是为什么告自己的密?
赵石凑到赵七丁跟前,说道:“不知赵某哪里得罪了师兄?”
赵七丁面无表情,赵石回到前面朝教御拱了拱手。
教御拿起那块玉牌丢给赵石,
“拿回去吧,不然可惜了这细致功夫。年少莽撞,犯些小错没什么,可人若是蠢,那就不可救药了”
说完这话脸便阴沉下来:“赵七丁,你嫉贤妒能也就罢了,但是身为长随受人指使摆弄,是不是蠢,这人若是蠢便没必要活了”
说完一抬头双目一瞪,额头闪过一抹金色。
却见那赵七丁忽然大叫一声,脸上身上的皮都极速胀起,往前走了几步刚要说什么,脸上的皮便裂开,瞬间血便淌了一地。
随即身上皮如同腐烂一般裂开,血肉模糊,慢慢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蝈蝈,这血腥味太重,去换柱香”
教御说完瞅了四周一圈继续说:
“这本是我的家事,我的女卫偷不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手了?严绮奉,你是神教的护法,不是刘家的护法”。
那个严护法走了出来:
“教御大人,严某非是要管刘家的事,可就是看不惯一个北奴被立为长随,另外护法就是要护神教的法,如何不能管得”
“結了金丹果然说话有底气了,你也知道上一个这样和我说话的什么下场吧,一样给你机会,我只出手一次,试试你这金丹能不能接住吧”
严护法退回几步,身体非常缓慢的飘起,在空中悬浮着打坐。全身竟然冒出四窜的流光,胸前飘起一股黑雾如同一个鬼脸,不停变换着,背后一柄黑剑缓缓出鞘,停在头顶。
全场一片惊呃,教御像是根本没看到慢慢捋着趴在一边的小猫说:
“他父曾与你同列八护法,何来北奴说?你莫不是以为金丹成圣,什么话就都敢说了,唉,和当年正阳一样蠢,可惜了大好一颗金丹,念你随我多年,也去龙口关守关吧,终身不得入关”
说完抬头双目一瞪,,登时便如雄狮一般,额头慢慢裂开个金色的洞,身后一头如同火焰般的大鸟腾然升起。
所人的心同时感觉一阵阵发紧,赵石几个道法低的更是浑身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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