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我这位同人脾气暴躁些,请您多担待,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还是先进城吧”
“也好,不过莫再动手,不然会丢性命的,跟我来”那人说了一句转身便走,也看不出是威胁还是劝告之意。
刘西风本来是想给对方个下马威,这掌使了六七分力气,可对方却没什么大事,中掌的时候也没使出什么铁山靠之类的功法抵抗,一下摸不清底细了,便没再做声。
教士在前面开道领路,使团的车队在后面跟着。青谈没回车上,跟着那人在前面走。
前面并没有鸣锣,几名教士也没有呼喝,而路上人看见几名教士列队,都自动让开道路,多半的人都在道路两侧对着这些教士施礼。
青谈看得出来,这些人并非畏惧,而是尊重。
“这位……丁教使,你们天正教似乎与通天教不同啊?”
“当然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丁喜根肯定的重复了一遍。
“不同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我原本只是个种地的,说不清这些大道理,只是知道我们能让尽可能多的人吃饱饭,有屋子住,受欺负了有地方说理,而他们不能”
“难道说你们天正教就不会欺负民众?不威慑他们,他们怎么会服从管教?”
丁喜根想了一下:“也会欺负”
青谈没想到他会这么答,愣了一下,笑道:“那不还是一样”
“不一样,我生气了也会揍人,不过只能揍,不能给人杀了,或者打残了。修道者不准随意伤人,这是红线,谁也不能过。
我如果想要民众的东西,得花钱买,不能抢。民众感觉不公平可来教内理论,你理亏就得赔人家银子。
至于你说的畏惧,干嘛让人畏惧?农夫跟着我们能打更多的粮食,工匠跟我们有更多的活干,商人跟我们能正更多的钱,自然会听我们的话,不需要让人畏惧”
“为何跟着你们就有这么多好处?”青谈虽然知道北燕器物行销东西南北,别的倒不知晓。
“自然是因为我们教主乃是神之使徒,农工学商,无所不知,我们教主说,这个天正教的教字,便是教化之意,教导天下之人……”
丁喜根说着说着看青谈嘴角略微一撇,便停下来:“莫觉着俺在吹牛,你随意找个农夫问一下便可知俺吹没吹牛”
……
“打了丁喜根一掌的那个满脸麻子的叫刘西风,你应该没见过。便是那个穿蓝袍子的叫李宗”
官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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