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病倒,府上的人就会多礼让她们三分,而丞相夫人心中也应该有些愧疚的,谁知竟然岁这样……
“不是的,大小姐,这些年来……”
她着急忙慌的想要解释,可是林清晚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钱姨娘话里话外都是我母亲给二妹妹找了一桩好婚事,可是钱姨娘是否扪心自问,父亲要给三妹妹挑选郎君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三妹妹不仅拒绝,还想把人甩给二妹妹。难道三妹妹是觉得父亲挑的人选不好?还是说心中有更高的高枝想攀?”
丞相听到这句话后,放在桌上的双手动了动,眉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他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能够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棋子,听到这话后,心里自然也会有些不舒服。
“不是的,不是的,大小姐,我怎么会有这种意思,你真的误会了。”
“三妹妹的眼界既然这么高,看来只有皇亲国戚才能被她放在眼里了……现如今适龄的王爷大多都有正妻,且不会让一个庶女做侧妃。难不成……赵姨娘故意说那些委屈的话,想让战王殿下把她娶进门,好效仿娥皇女英?”
“大小姐!这话怎能随便乱讲!我今日不过是因为清柔一直病着,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来,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钱姨娘瞬间起身,扭头朝着丞相夫人看去,“夫人,我在你身边这么些年,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呀!”
丞相夫人只觉得神清气爽,就是自己这些年来对钱姨娘太好,所以才让她不知天高地厚。
若不是丞相夫人仁慈,她怎么会有这样好的生活?林清柔又怎么会有一次又一次挑衅林清晚的机会。
“钱姨娘这是在道德绑架我母亲吗?倘若我现在还未出嫁,以我的身份训斥长辈,确实有些越界。不过如今我是战王妃,想要训斥一个妾室,应该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吧?”
说完她朝着丞相看去,“父亲,太后娘娘常常教导我要御下有方,钱姨娘是丞相府的人,也就是我母家的人。我母亲仁慈,许多时候都不和她一般计较,可是长久这样下去,只怕会让她养成习惯,到时候丢了丞相府的脸可就不好了。”
“所以我训斥父亲的妾室,父亲可会生气?”
丞相不言语,这就证明了对林清晚所作所为的默认。
“钱姨娘,你可知罪?”
此时此刻,钱姨娘才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她颤颤巍巍的跪下,“请战王妃恕罪……都是我僭越。”
林清晚冷笑,“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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