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究竟是不是丞相的女儿?”
听到最后一句话,长安愣了一秒,“王爷,你还是在怀疑王妃不是真正的林清晚?可是从前属下已经派了那么多人去调查,调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自从林清晚重病醒来之后,玄千宸就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所以不止派了一个人去调查,但是每次的结果都一模一样。
原本心底的疑惑已经消失,可是今日林清晚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
就算生病失去记忆,也不可能把对自己来说那么熟悉的人都忘了一干二净……
更何况刚才她在马车上说的话,实在有很大的嫌疑。
“让你去做你就去做,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玄千宸莫名其妙有些烦躁,拳头也跟着紧了紧。
长安看出自家主子的情绪,最终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拱手行礼离开。
与此同时,林清晚透过车帘朝着马车外看了一眼,见春眠正跟在旁侧,轻轻咳嗽一声后说道:“春眠,你上马车上来,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春眠愣了一秒,下意识回头,然后连忙上了马车,“小姐,怎么了?可是身体哪里有不舒服?”
林清晚在心里思索着应该怎么套话,还好自己身边有春眠在,春眠毕竟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有些事情自然会比别人清楚些。
她想了想,然后眨着眼睛看向春眠,“你今日看到邬时越,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听到林清晚叫出邬时越的名字,纯棉愣了一秒,唇瓣动了动,“小姐……你不生气了?”
生气?
生什么气?
心中越发疑惑,可越是这样,林清晚越不能让自己露出半点马脚,她之前问过的问题已经太多,倘若连邬时越都忘了,春眠可能真的会怀疑,毕竟这丫头也没有那么蠢。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反过来问我?”她脱口而出,身体略微向后靠。
“其实……其实是有些惊讶的,我也没想到祭司大人竟然也会跟我们一起走,毕竟当初小姐和他闹得那么僵,两个人还狠狠的打了一架,现如今竟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不过要我说,祭祀大人心中还是有小姐的地位的,毕竟你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都是知己好友,前些年送给韩公子的桃花酒,都是祭司大人想办法买回来的。”
春眠开始说了起来,而林清晚听的一愣一愣的,始终没有理清楚中间的关系。
她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她和邬时越究竟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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