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的终点站，似乎是N市有名的心理咨询医院。
她反应过来，还未有动作，曾珂珂已经走出电梯。
***
她连身份证都没有，手机卡都是用曾珂珂的身份证办的，对此，凌瑶又是一番感激涕零的话语。
说的曾珂珂想把她丢出车外去。
盛豪KTV504包间，传来阵阵女高音狂飙，声音尖锐，曾珂珂跟罗妮面面相觑，即便是给耳朵里塞了耳机，都没什么卵用。
等凌瑶吼的差不多的时候，也已经酒过三巡了，罗妮上前，拿着麦克风，“女人，差不多得了啊。”
凌瑶发泄的也差不多了，拿起酒瓶，冲二人举杯，“我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们。我凌瑶对你们的这份情，明月可鉴。祝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她舌根发软，吐字不清，说完便扬起头，一杯酒下肚，罗妮眼睁睁的看着那淡黄的液体顺着她脖颈留下，并未阻止。
“珂珂，瑶瑶那个爸不会真的要她命吧。”
曾珂珂目光悠远的看向前面，没有焦点，闻言，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说不准。”
两人搀着迷糊的凌瑶，在前台结账的片刻功夫，凌瑶的身边就围了几个痞里痞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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