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陈铭一样,我当时努力训练没有什么保家卫国的大志向。我只是因为麻子的那句话,我表现越好,走的越走。那时候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也是我目前唯一真正喜欢过的女孩。我是被骗到部队去的,我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我想尽快得出去。
我第一次出外勤,是过年的时间。就在我被中队老兵们接纳后不久。或许是看我比较老实,没想着跑。然后训练上的成绩也慢慢追上来了。所以麻子特意点名,叫我也能跟着出去。然后给我找了一副下士的红肩章,让我带上,还有胸标贴上。
过年期间,我基本上都是跟战友在火车站执勤。我初一的时候身高就有172,加上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皮肤也变黑起来。所以倒是没有人发现,执勤的武警兵哥哥中混进去了一个弟弟。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想的不是家,是那个女孩。说真心话,那时候我挺恨我爸妈的,把我骗到部队挨削。
然后因为我们班长走了,提了新的班长。但不知道麻子哪根弦搭错了,那时候居然当着全中队的面说,我那个班,让我来代理班长职务。
当时别说是我了,我们班真正的班长,还有其他的战士们都傻了。我一个连军籍都没有,实弹射击训练都跟我没关系。甚至执勤的时候,其他战友们带的是真枪,而我手里拿的都是一把橡胶的训练磨具。
但没办法,碍于麻子的淫威,众人都没说什么。刚当上代理班长的时候,很多人在砸场子。每天晚上带回,熄灯前的一点时间,总有别的班的老兵进来,说比体能。俯卧撑啊什么的,毫无疑问我GG了。
我也不知道是他们这样是害我还是帮了我。开始他们来挑衅,我班上的战友们不为所动的看热闹,看着我这个狗屁的班代出洋相。后来可能是连他们也看不下去了,也可能是因为在我们班挂了三月的流动红旗没了,看到墙上的印子刺激到他们了。
有个老兵外出的时候,带回来一罐蛋白质粉。每天晚上,冲一杯。然后一人喝一口,熄灯后,把脚搭在床上,一整个班的人,开始做俯卧撑之类的加练。
那时候,我别说指挥命令他们了。我好好说话他们能听就不错了。但在每天晚上,一个班的人同仇敌忾的加练,想要找回场子的氛围烘托下。慢慢地,我发现只要我的口令没错,带队或者什么时候,他们开始听了。
后来,流动红旗回来了,场子我们也找回来了。虽然体能我们没有做到最强,但内务标兵直到我走前,都是我们的。有一次上级领导检查,全中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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