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追随本将多年的老兵了,不用有所顾虑,尽管说。」田禄伯开口说道。
耿泽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说道:「依今上诏书所言,入选武庙者,需有为诸夏开疆拓土,抵御戎狄之功。且武庙供奉之人,在精而不在多。故而属下愚以为今上一朝,可入武庙之将断然不会超过五人之多。」
「然自陛下即位以来,我大汉多次对外用兵,符合武庙之规定,有赫赫战功的将领不在少数。」
「虽说将军是跟随今上时间最久的将领,有着平朝鲜之功。可与参与河朔之战、安北之战的几位将军比起来的话,略有不足。」
田禄伯闻言脸色一沉,十分不悦。
耿泽见状,连忙停止说话,不敢继续往下说。
「继续说。」田禄伯虽说脸色难看,却仍让耿泽继续说下去。
「是。这一来自我大汉开国以来,匈奴便是我大汉心腹大患,甚至使高皇帝与高后受辱,击溃匈奴之功需要大力弘扬。」
「二来河朔之地、河西走廊俱是水草丰美之地远胜贫寒的朝鲜之地。三来武庙已经有击溃箕子朝鲜的秦开将军了,将军之战功与之相重合。故而…」耿泽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敢说出推测的结果。
耿泽所说的话,田禄伯自己也想到了,也没有责怪耿泽危言耸听,只是默默地沉思。
田禄伯此刻有点怨恨刘襄,派给了他一个镇守朝鲜之地的任务,使得他在大汉反击匈奴的两大战役中只能充当打酱油的角色,无法积攒战功。
田禄伯自认为那些参与两次反击匈奴战役的将领在领兵打仗上不如他,只是运气好罢了,沾了匈奴内乱和大汉装备好的光。
但不管怎么说,他目前的战功不足以使得他进入可以流芳百世,永垂不朽的武庙中去。
「耿泽,你说若是本将直捣匈奴左贤王廷,使得漠南无王廷,可否入得了武庙?」田禄伯忽然开口问道。
「若是能立下此等战功,恐怕也就只有隆虑侯可与将军比肩。」耿泽不明白田禄伯何意,但还是恭声答道。
「回营,调动大军北伐左贤王廷。」田禄伯听了耿泽的回答,沉声说道,转身就要离去。
「将军要攻打左贤王廷,可陛下并无此圣喻啊!发兵须有虎符,私自调动大军,可是死罪啊!」
耿泽此刻此明白田禄伯的意图,连忙出言劝阻道。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如今左贤王廷主力都在北海,左地匈奴诸部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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