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求中尉求情。颖阴侯为汝求情的话,情况只会更糟糕。」韩安国忽然喊住了起身的灌夫。
「韩兄多虑了,吾与颖阴侯自**好,其不会加害于吾的。」灌夫有底气的说道。
「吾相信灌兄与颖阴侯的关系坚如磐石,可正是如此,才万万不可让颖阴侯为汝求情。」
「那是为何?」灌夫带着几分怒意问道。
「朋党比周,以环主图私为务,是篡臣者也!如今灌兄在天子心目中形象极为恶劣,颖阴侯此时为灌兄求饶,天子会如何猜想?」
「灌兄方才也说了,颖阴侯如今是北军中尉,北军以前可没有被划分八校部的。」韩安国缓缓说道。
「韩兄的意思是…」
「灌兄明白就好。」
灌夫虽说鲁莽,也明白韩安国指的是诸吕之乱与北军的关联。
诸吕之乱属于当下不可明说的禁讳之词,臣子私自调动军队、孝惠一脉的身世、皇帝用北军夺取帝位这些都不应当宣传。
周勃等人利用过北军血洗吕家众人与孝惠一脉,当今天子又利用过北军架空诸吕集团功臣。
明白了
这一点以后,灌夫明白找灌何帮忙这一条路根本行不通,反而会害了灌何。
「还请韩兄教我。」灌夫恭敬一礼请教道。
灌夫往日里最不喜攻于谋略的韩安国,认为其为人首鼠两端,不值得结交,可如今为了活命,也只能低下头求饶。
「灌兄,方才天子所着是皇袍还是夫子衣袍?」
「是夫子衣袍。」灌夫有些不明白韩安国的意图。
「天子身着学院夫子衣袍在后排听课,乃行大汉军官学院祭酒之责。灌兄扰乱课堂,使得晁夫子难堪,乃是犯学院院律。」
「依照院律:犯错学子当书写万字检讨,负荆请罪求得夫子原谅,打扫学院卫生一月。」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灌兄能够求得晁夫子原谅,天子必然也会原谅汝的过错。」韩安国缓缓说道。
韩安国工于谋略,分得清哪些恩怨可以放下。
他明白天刘襄训斥众人的原因是恨铁不成钢,是站在学院祭酒的立场,而不是皇帝立场上的。
太学政事处
刘襄与晁错、季布一同坐在里面交谈。
「你二人如何看待这批学子?」刘襄淡淡问道。
「可塑之才,通晓战事,熟晓弓马。但这一批学子多是生于前秦纷乱与高皇帝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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